只是。
白小兔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
總覺得,有些委屈了寶寶。
......
安暖和葉景淮坐在轎車上,本來臉很不好的男人,此刻角帶笑。
心明顯很好。
安暖反而有些尷尬了。
剛剛怎麼就被秦江那貨刺激到,這麼口無遮攔的。
一想到電梯裡面還有好些人,就各種的崩潰。
以後還要不要面子了。
此刻都想打個鑽進去,不見人了。
“醉仙?”耳邊,突然響起一個饒有磁的嗓音。
安暖臉紅了。
“我都不知道原來我讓夫人,這麼快活。”葉景淮挑逗。
還帶著一分得意。
這種事,有什麼好得意的。
“老婆......”
“你再說,我就跳車了。”安暖不了了,衝著葉景淮威脅。
不能給他一點,否則染坊都給你開上了。
葉景淮一把抱住安暖。
安暖扭著,終究還是妥協在他溫暖的懷抱裡。
“我其實很高興。”葉景淮在安暖耳邊低聲道。
兩個人就像在說悄悄話。
還是人之間,非常親暱的那種。
看得胡峰這麼一個鋼鐵直男,都皮子疙瘩一地。
安暖無語得很。
說他很行,有必要高興這樣嗎?!
“我的意思是,我很高興,我能夠讓你到快樂。”葉景淮說,咬著通紅的耳朵說道,“我總怕,自己做得不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