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辦法真的放走。
他很清楚,一旦走了,就真的走了。
再也,追不回來。
“葉景淮,你的意思是,我們簽訂了離婚協議,去公正離婚了,然後你娶了帝梓楠,而我還要做你的婦?”
葉景淮抿。
他沒說過,但安暖就是聰明的知道,他會娶了帝梓楠。
“其實我真的不恨你。”安暖很冷靜,從頭到尾,在談離婚這件事上,分明是葉景淮的決定,安暖卻比他平靜了一百倍,說,“當初阿淵的死,我其實很愧疚,不能完全把阿淵的死歸結在我的上,但確實因為阿淵的死,我活了下來。所以我對阿淵還是恩的。我懷著一顆恩的心,去接你的所有不由己。你因為阿淵的死,為了葉氏唯一的繼承人,你就擔負了,很多你必須要去擔負的責任,比如不折手段的拿回葉氏曾經的一切,比如不得不為了拉攏勢力娶了帝梓楠,這些我都能夠理解,我甚至會祝福你。”
葉景淮一直看著安暖,看著那麼平靜那麼平靜的,說著他們之間的事。
“你以後不管是前程還是個人,我真的都帶著祝福。當初我們合作的時候,我們其實就說好了,你幫我報仇雪恨,我助你錦繡前程,現在其實我們都實現了彼此的目的,發展到現在這一步就夠了,我們之間至也好擁有了一段比較好的時,我覺得還算賺的。”安暖對著葉景淮,一字一頓說道,“葉景淮,別讓那些好的曾經,為了我的恥辱。”
葉景淮心口一痛。
就好像被突然捅了一刀。
鮮直流!
他其實料到了,離婚安暖不會生氣。
離婚不放走,才會真的生氣。
安暖太理智了。
能夠想明白所有事,甚至可以去理解他現在所有的不由己,但的自尊接不了,他想要給的份。
“葉景淮,咱們好聚好散吧。”安暖也不想多廢話了,道理大家都懂,彼此之間最不能的底線,他們其實都很清楚,不需要浪費時間,說,“孩子的話,你說要,我就生下來,但是由我養。我絕對不干涉你作為父親的探視權,在你想要見的任何時候。當然,你現在說不要,我可以去流產。不被期待的孩子,生下來對也不會公平。”
“我很期待!”葉景淮看著安暖,“很期待!”
安暖抿。
其實也不知道葉景淮到底還要不要留下這個孩子。
畢竟留下這個孩子,對帝家人而言應該也是威脅。
何況他們離婚,不留下孩子也能夠說得過去。
但現在。
葉景淮的意思是留下嗎?!
“我從來沒有想過,不要這個孩子。”葉景淮再次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