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
林淵看著螢幕上的兩個選項，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玩這種無聊的二選一？”
他想都沒想，手指直接向了B選項。
“變那一灘橙有什麼意思？連可樂都喝不了，活著還有什麼勁？”
“再說了，病毒怎麼了？”
林淵一邊吐槽，一邊按下了確定鍵，“如果全宇宙都覺得我是病毒，那我乾脆就把這病毒當到底唄。”
隨著他的選擇落下。
詭異的影片介面，並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彈出什麼心理測試結果，或者是廣告連結。
螢幕上的橙海洋開始退去。
原本那種抑。空靈。像是教堂唱詩班一樣的背景音樂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低沉。沉重，彷彿能碾碎心臟的工業轟鳴聲。
咚——！
咚——！
咚——！
那是戰鼓的聲音，也是巨型機械行進的震。
......
諸天萬界。
就在無數人盯著那個選擇題猶豫不決的時候，天幕上的資料開始瘋狂跳。
【統計完。】
【99.9%的觀測者選擇了：拒絕。】
這個結果並不讓人意外。
哪怕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底層平民，哪怕是被怪追著跑的難民。
也沒有多人願意真的化作一灘沒有自我的。
然而，天幕並沒有因此消失。
冰冷的電子音，語氣變了。
如果說之前它像是一個悲天憫人的神父。
那麼現在，它變了一個冷酷無的獨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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