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燈慘白。
林淵坐在鐵椅子上，對面是兩個神嚴肅的警察。
“姓名？”
“林淵。”
“職業？”
“江城大學大四學生，兼職......氣功好者。”
負責審訊的中年警察老張眉頭鎖，
把手裡的筆往桌子上一拍：“別跟我扯什麼氣功！監控錄影我們都看了！你從二樓跳下來，把被害人踩在腳下，然後......”
老張做了一個“”的手勢，語氣嚴厲：“那個作，非常專業。法醫初步判斷，頸椎碎骨折，中樞神經完全切斷。你管這正當防衛？”
林淵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警，我當時真的很慌。那個人的眼睛是灰白的，還要咬人，我以為是狂犬病發作，急之下沒控制好力道。”
“力道？”
老張冷笑一聲，“你那一腳把水泥地都踩裂了，這力道去踢世界盃都能把守門員踢死！”
就在老張準備繼續施的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年輕法醫匆匆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報告，眼神里全是難以掩飾的驚恐。
“張隊......你出來一下。”
法醫的聲音在發抖。
老張愣了一下，瞪了林淵一眼：“老實待著！”
兩人走出審訊室，站在走廊裡。
“怎麼了？檢結果出來了？是不是蓄意謀殺？”老張問道。
法醫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平復某種巨大的心理衝擊，然後把報告遞給了老張。
“張隊，這案子......沒法辦了。”
“什麼意思？”
老張接過報告，只看了一眼，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死者：趙某。】
【死亡時間推斷：48小時至72小時之間。】
【特徵：斑已固定，甚至出現了輕微的巨人觀現象（雖然後來像是被某種力量回去了），完全凝固，臟高度腐敗......】
“這怎麼可能？！”
老張失聲喊道，“監控裡明明拍到他剛才還在跳樓，還在撲咬學生！你說他死了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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