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沒人信——順路能順到未來岳父家的後園來？可誰也沒破。
迎春重新坐下，給賈璃斟了杯酒：“璃哥哥...不，該兄長了。這酒是林妹妹特意備的，你嚐嚐。”
賈璃接過，一飲而盡。酒口甘醇，後味綿長，確實是好酒。
惜春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哥哥，你剛才...真是翻牆進來的？”
賈璃咳了一聲，別過臉去。
“真是啊？”惜春捂笑，“我聽見紫鵑說了...還被林姑父抓了個正著？”
這下連迎春都忍不住笑了。尤三姐也抿著，眼裡滿是笑意。
賈璃難得地有些窘，索破罐子破摔：“是又怎樣？我翻我自己家的牆，不行嗎？”
“行，當然行。”惜春笑嘻嘻地說，“就是...有點不像大將軍的做派。”
眾人又是一陣笑。氣氛重新熱鬧起來。
賈璃陪著們又喝了幾杯，聽著們說笑，看著黛玉在燈下溫婉的側臉，心裡那點躁，漸漸平息下來。
這樣...也好。
就這樣坐著，看著，聽著的笑聲，等著...娶的那一天。
又喝了幾，湘雲徹底醉了。
原本就喝得快，後勁上來時，人已經迷糊糊的了。此刻趴在桌上，臉頰紅撲撲的，眼睛半閉著，裡還嘟囔著什麼。
“雲兒？”黛玉輕輕推。
湘雲沒反應，只翻了個，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睡。燭下，睡恬靜，睫長長地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因為醉酒，領口的扣子鬆了一顆，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在紅映襯下，愈發顯得。
像...海棠春睡。
賈璃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一。
他想起了史鼐和史鼎——那哥倆不止一次暗示過，想把湘雲嫁給他。湘雲活潑，開朗，沒那麼多心思，若真娶了...
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卻讓賈璃心裡莫名一熱。
可隨即，他就下了這心思。
他有黛玉了，有永寧了。這兩個人，已經夠他應付一輩子了。湘雲...就當妹妹吧。
只是...看著醉臥的模樣，還是忍不住多看兩眼。
“哥哥？”惜春忽然他。
賈璃回過神：“嗯？”
“雲姐姐醉了，我送回房吧。”惜春說著，就要去扶湘雲。
“我來吧。”賈璃站起，走到湘雲邊，彎腰把抱起來。湘雲很輕，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團雲。似乎覺到有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是賈璃，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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