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電話對面祈秘書沒有回應,易便料定傅沉淵也在聽著,便勾起繼續說道,“請他放心,我毫沒有懷疑他,畢竟他是孩子的父親又怎會再次拿掉他自己的孩子呢!”
掛了電話後,易起離開金晟集團。
今天過來特地穿了件修的針織連,從金晟大門走出去的時候,前臺小姐微微瞇起眼盯著的腹部
歐琰夜的車正停在金晟集團外面,易上車後,歐琰夜便問,“怎麼,傅沉淵見你了?還是答應救你哥了?”
易沒回應,“走吧。”
歐琰夜讓司機開車後,刻意笑說道,“知道你還對傅沉淵抱有希,但易小姐你要明白,你懷了一個,他老婆懷了三個,留哪個在邊比較划算小學生也算得清這筆賬。”
說著他掃了眼易微微隆起的腹部,“畢竟我可不嫌棄你懷了他的孩子。”
“你不過也是想報復他。”易說。
“所以說我們目的一樣。”歐琰夜道,“你就乾脆跟我訂婚結婚,帶著他的孩子嫁給我,讓他著急豈不更痛快?”
易沒回他這話,又拿起手機打給傅老夫人,“老夫人,一陣子不見,可好?”
“易小姐啊,有事麼?”傅老夫人說道,“傅沉淵不肯離婚,我也沒辦法幫你了,雖說我傾向於你嫁傅家。”
“傅老夫人你是看到傅銘止帶了範佩斯家族的千金回來,就放心了吧?”易很清楚這老夫人的想法,便道,“那我就告訴你一個我聽到的幕,聽說那個範佩斯小姐前兩天被人綁架了,還差點被撕票了,現在範佩斯家族大怒,這次將那範佩斯小姐回義大利是準備重新給找個婿。”
“怫妮被人綁架了?什麼時候的事?!”傅老夫人果然震驚起來。
“你不信可以打電話問問傅銘止是不是有這事。”易又故意將矛盾指向薇,“而且您覺得是誰讓人綁架那範佩斯小姐的呢?讓範佩斯家族對傅銘止沒保護好範佩斯小姐而大怒,要範佩斯小姐另找夫婿的話,誰有好?”
金晟集團總裁辦公室。
祈秘書將剛才的通話開啟擴音,辦公桌後面的男人正籤閱著檔案,眉眼都沒有抬。
祈秘書放下電話後看向他,“傅總,易小姐說的”
“不必在意,在說謊。”傅沉淵道。
“那好,我下去拿通勤記錄了。”祈秘書將他手機放回他桌上。
來到前臺,祈秘書看到兩個前臺小姐正在接耳議論著什麼,走過去嚴肅道,“上班時間又在八卦什麼?!”
兩個前臺小姐立即站好:
“祈秘書。”
“沒什麼,就在說剛才的易小姐。”
祈秘書聽著們倆個的話,“易小姐怎麼了?嚼傅總朋友的舌你們還想不想幹了?”
就算他們傅總現在不想理會易,但怎麼說也是與他們傅總有關聯的人。
兩個前臺小姐頭更低了,其中一個說,“沒有就說易小姐好像有點肚子了,好像真的懷孕了。”
祈秘書神變了變。
兩個前臺又馬上抬起頭保證,“以後我們上班會注意,不會隨便議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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