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現在說這話太早了。”陸文殊聽了兩句,就順口道,“你忘記他邊有黎歌嗎?之前理傅氏就遊刃有餘,想替韓錦拿回繼承人資格,肯定會盡全力遊說那些政客。”
他往裡扔了顆草莓,還在叭叭講著,“不過啊,能起來還靠二哥手把手的教,這樣厲害的角,放哪邊都讓人怕。”
燕景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可閉吧,誰都沒把你當啞!”
陸文殊鬆鬆肩。
傅司言臉依舊沒變化,只是問燕景年,“party是什麼時候?”
“兩個月後。”
“紀嘉致要給自己拉人脈,肯定也會去。”傅司言眼眸沉了沉,吩咐他,“把時間跟地點都告訴管清風。”
燕景年似乎知道他的做法,“y國本來就是紀嘉致的大本營,他眼線又多,手上有錢,退役的老手都能請來,你讓管清風去,他要是被捕了,到時候撈人都不一定撈的出來。”
“他跟大哥一個軍校出來的,你還怕他有事?”陸文殊說,“放心吧,他出國的事宜,我會通通辦好!”
燕景年沒好氣道,“我只是不想再拉進一個人,把事弄的更糟!萬一管清風出了事,你這沒腦子又在面前一說,刺激到,你負責?”
陸文殊回道,“我靠!我怎麼就沒腦子了?”
“你做過沒腦子的事還?”
“行了!”傅司言忽然沉下臉,打斷兩人的爭論,“沒事就都回去!”
燕景年剮了陸文殊一眼,去勸傅司言,“二哥,你一直在這陪著,都沒怎麼休息,這幾天我照顧吧,再說,公司你也不能不管。”
“我把電腦帶過來了,有事線上理。”傅司言道,“你們回去。”
“”
見傅司言執意如此,燕景年也不好再勸,讓他有事務必打電話,很快跟陸文殊就離開了公寓。
陸文殊開車來的,送燕景年回去。
燕景年上車後,細心的發現,車上原本掛著的幾個小掛件都不見了,那張‘小仙專屬座位’的紙也沒了。
再想想剛才跟陸文殊面,他那模樣,心裡猜到了什麼。
等車子到住後,燕景年並沒急著下車,而是跟陸文殊說,“文殊,你跟李婕妤只是訂婚,不了想分開也容易,我知道你一向拿得起放得下,你們真出了事就好聚好散吧,也別為難。”
陸文殊勾起薄,嬉笑道,“喂喂,我對人一向大方,為難過誰啦?你別整的我跟分了,就不放過一樣。”
燕景年看了他一眼,嘆氣道,“但願如此吧。”
很快他便下了車。
車上,陸文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他驅車離開,約莫二十多分鐘後,到了南城著名的碧璽山莊。
陸文殊練的開車進去,拐了幾個彎後,將車停在一獨棟別墅面前。
停好車後,走到屋前摁了下門鈴。
“陸先生。”傭人開門時看了他一眼,又飛快低下頭,聲音有些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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