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著他的下,指尖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溫力道:“俊熙,醒過來。”
許是溫水熨帖了灼燙的嚨,他總算攢起一力氣,艱難地掀開眼皮。
視線模糊,眼前只晃著一道纖細的人影。
沈俊熙恍惚地想,一定是燒糊塗了,不然怎麼會看見他日思夜想的姐姐。
大概是病中的臆想吧。
他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抬起手,執拗地想去抓的指尖。
連他自己都分不清,為什麼在意識混沌的幻境裡,面對,心中便翻湧一種近乎卑微的。
可指尖落下時,卻到了真實的溫度。
帶著冷冽花香的,指腹正帶著幾分力道,一寸寸碾過他乾裂的瓣。
這份真切的,讓他猛地怔住,瞳孔在昏黃的檯燈裡劇烈收。
他張了張,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碾過玻璃:“……姐姐。”
宋柚放了聲音,抬手輕輕拂開他汗溼的額髮:“還能我,看來燒得不算太糊塗。”
真的是。
沈俊熙的瞬間僵,像被燙到一樣,慌忙鬆開攥著手指的手。
結滾著,出沙啞的音節:“姐姐,你……我沒事。”
宋柚盯著他蒼白的臉,眉頭微蹙:“生病了為什麼不去醫院?你知不知道看見你暈倒,我有多害怕?”
他的睫幾不可察地了,垂下眼避開的目。
“只是發燒而已,我想見姐姐。”
“服解開,轉過去。”宋柚的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剛才扶你上床的時候,就看見你服上沾了,傷得肯定不輕。”
沈俊熙的抿一條蒼白的線:“……我沒事。”
“聽話,轉過去。”的聲音下來,帶著一安,“讓我看看傷口,不然我不放心。”
沈俊熙僵了兩秒,終究還是抬手,指尖落在自己的繫帶上。
可燒得發的手,連一力氣都沒有。
宋柚看著他笨拙的作,心裡又是一陣無奈,乾脆自己上手,小心翼翼地扯開他的繫帶,又一把將服褪了下來。
裡面的白長衫早就被冷汗浸,在年清瘦的上。
他的因為的微微戰慄,單薄的脊背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當溼冷的裡被下來的那一刻,後背上猙獰的傷口赫然映眼簾。
那些本該結痂的劃痕,此刻紅腫潰爛,邊緣翻卷著,暗紅的痂滲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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