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紀稍長的導購員，撇了撇，語氣酸溜溜的。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運氣好，會炒作嗎？”
旁邊一個年輕的小姑娘立刻反駁道：“孫姐，話不能這麼說。我昨天特地去他們店裡看了，人家那服，質量是真好，款式也洋氣。
再看看咱們的，十年了，還是那幾個老樣子，誰還買啊？”
…
陸欽州的辦公室裡。
鄧博遠站在辦公桌前，將董事會剛剛商議出的決定，一五一十地向陸欽州做了彙報。
“……董事長，大家的意思是，必須拿出最大的誠意，讓陸和‘莓果氣泡’，迴歸集團。”
陸欽州聽完，沒有立刻表態。
他手裡把玩著那兩顆文玩核桃，“咔噠、咔噠”的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鄧博遠站在那兒，心裡七上八下的。
他看不董事長的想法。
過了許久，陸欽州才緩緩開口。
“你們當初把它扔出去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鄧博遠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的冷汗。
“董事長，我們……我們知道錯了。”
陸欽州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現在知道錯了？”
“晚了。”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直接撥通了陸景川的號碼。
電話裡，傳來關機的提示音。
陸欽州放下電話，拿起外套。
“董事長，您這是……”
陸欽州沒理他，徑直朝門口走去。
路過鄧博遠邊時，他腳步頓了一下，丟下一句話。
“自己惹出的麻煩，自己去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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