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陸氏集團。
董事長辦公室。
斜灑在桌案,陸景川雙疊。
目之所及,凡是能陳列在這裡的件,普通人鬥一生都買不起。
就連隨隨便便的一張椅子,都高達幾十上百萬。
陸景川神慵懶,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傲慢,彷彿這世間的一切,都只是他掌中的玩。
昨日他宿醉了一夜,到現在頭都在疼。
要不是爺爺把他抓了回來,他現在絕不會出現在這裡。
陸欽州半生戎馬,憑著一鐵手腕打下這片基業,膝下卻只有陸軍這一獨苗。
可陸軍在軍營裡,死活不願回來繼承家業。
於是,陸欽州便將畢生的心與所有的厚,一腦都在了孫子陸景川上。
這孩子自小便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活一副遊手好閒的紈絝模樣,任誰見了都要搖頭嘆氣。
可唯有陸欽州心裡門兒清,這小子骨子裡,隨他。
那份藏在懶散皮囊下的明、狠戾,還有那超乎常人的忍與耐心,像極了一頭蟄伏在暗的猛。
平日裡看著吊兒郎當的,可一旦鎖定了獵,任它再怎麼狡猾,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陸景川不耐的了眉心,“進。”
門開啟,一箇中年男人點頭哈腰的走了進來。
是京市廣播電臺的副臺長,劉青業。
在電臺,他是吆五喝六,說一不二的高層領導。
可在這裡,他是彎著腰,賣著笑,哪怕被人踩在了腳底、踐踏了尊嚴,也要跪著道謝的狗。
“陸、陸。”
“有屁快放。”
“是是、那個宋柚···”劉青業嚥了咽口水,有些害怕的看了眼陸景川的臉,艱難的說了下去。
“都怪我辦事不力,沒能把踩下去。”
“現在不僅沒到阻礙,反倒被調到了黃金八點檔。”
“是、是臺長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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