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陳虞衝進自己的保姆車，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著氣，覺自己像是剛從一場噩夢裡逃出來。
助理遞過來一瓶水。
“虞哥，你沒事吧？臉這麼難看。”
陳虞接過水，一口氣喝了大半瓶，冰涼的過嚨，才讓他發熱的腦袋稍微冷靜了一點。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還是宋柚那張臉，還有靠近時，上那淡淡的香氣。
一個念頭，不控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
真的很。
陳虞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睛。
完了。
真的完了。
助理嚇了一跳。
“虞哥！你幹什麼！”
陳虞沒理他，只是死死地盯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眼神里滿是驚恐和絕。
真是見鬼了！
保姆車在夜中穿行，車窗外的霓虹帶劃過他毫無的臉。
他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可腦子裡卻怎麼也揮不去片場發生的一切。
那溫的，那清甜的香氣，還有宋柚那雙清澈得過分的眼睛。
口袋裡的手機震起來，他煩躁地出來，看都沒看就劃開接聽。
“喂？”
電話那頭傳來周應良溫和的聲音。
“陳虞，是我。今天收工了？”
陳虞了眉心，聲音裡著疲憊。
“嗯。”
“宋柚在劇組怎麼樣？還順利嗎？”
陳虞聽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和抗拒湧上心頭。
“很好。”陳虞的聲音冷了下去，邦邦的，聽不出任何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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