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鳴影業的辦公室裡，氣氛抑。
譚觀坐在那裡，一接一地著煙，菸灰缸已經滿了出來。
李庭和趙金坐在他對面，臉比鍋底還黑。
“中午一點……這他媽不是開玩笑嗎？”趙金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嗡嗡作響。
“我打聽過了，京城臺這個時段的電視劇，過去五年的平均收視率，是 0.8%。”李庭扶了扶眼鏡，聲音乾。
“而我們的對賭協議，及格線是 15%。”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這個數字，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在每個人的心頭。
他們當初拿出全部家，陪著宋柚和譚觀豪賭一把，是出於義氣，也是出於對這部劇的信心。
可現在，他們連上賭桌的機會，都被剝奪了。
這本就不是賭局，這是一場必輸的屠殺。
“完了……”趙金頹然地靠在椅子上，“四十萬……不，算上賠償，咱們公司，連帶咱們三個人，這次是徹底完蛋了。”
“現在……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李庭的聲音都在發，“宋小姐那邊，能不能……把協議改一改？”
譚觀掐滅了菸頭，抬起頭，佈滿的眼睛看著兩個兄弟。
“來不及了。”他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
滬市，銀河影視。
總經理王海生的辦公室裡，他把一份報紙摔在辦公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劉毅，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被做劉毅的男人，是銀河影視的編劇部總監。
他約莫三十五六歲，戴著眼鏡，顯得文質彬彬。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京城娛樂信報》，上面用加的標題寫著【古裝大戲《還珠格格》即將登陸京城衛視】
劉毅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王總，您說的是哪方面？”
“哪方面？”王海生的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你別跟我裝糊塗！我問你，京城臺這個《還珠格格》，跟咱們正在播的《京華闕錯》，是不是一個東西？”
“王總，您這話說得可就不專業了。”劉毅不不慢地回答，“都是民間宮、份錯位的題材，故事核心類似，這在業不是很常見嗎？就像清宮戲，不都是格格闖宮、皇子傾心，最後一路風波長嗎？能說他們都是抄的？”
“我聽京城臺的朋友說，他們那個劇，出品人是宋柚！”王海生手指敲著桌面，“而且，我怎麼聽說，這個劇本，最早就是宋柚那邊創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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