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市，銀川影視。
這一層樓的氣低得讓人悶，路過的員工連腳步聲都刻意放輕，生怕踩雷。
總經理辦公室的大門閉。
“這就是你們跟我保證的深？這就是你們說的後勁十足？”
他對面，編劇部總監劉毅和幾個核心主創著脖子站一排，跟鵪鶉似的，大氣都不敢出。
王海生指著牆上的投影，手指頭都在哆嗦。
螢幕上正在播放《京華闕錯》昨晚播出的第十八集。
畫面裡，大雨傾盆，雨水順著主角的臉頰落，“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背叛你！那是表哥！他只是給我送個信而已！”
鏡頭拉近，給特寫。
徐蔓麗哭得梨花帶雨，悽悽慘慘慼戚。
鏡頭拉遠，給全景。
大雨還在下，配樂悲涼得像是送葬。
鏡頭再切回特寫，還是那張哭臉。
這一場戲，足足演了五分鐘。
“五分鐘！”王海生猛地一拍桌子，“整整五分鐘，就在門口淋雨！門沒開，人沒出來，劇一點沒推進！你們是在拍電視劇，還是在拍雨景紀錄片？！”
劉毅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著頭皮解釋：“王總，這是為了渲染緒，表現主的痴和委屈，現在的觀眾就吃這一套……”
“吃這一套？”王海生冷笑一聲，抓起桌上那份最新的收視率報表，直接甩在了劉毅臉上，“那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觀眾都吃吐了？”
那張薄薄的紙飄飄落在地上。
最底下一行紅字目驚心：昨晚平均收視率——3.8%。
跌破4%。
要知道，這部劇開播的時候可是破了12%的。
《玉階春深》的火，像一塊巨石砸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千層浪。
然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部S 鉅製上時，一新的暗流，正在網路上悄然湧。
起初，只是在論壇的一個角落。
【兄弟們，別顧著看跳舞啊！去聽歌！OQ音樂，宋柚又發新歌了！】
【新歌？什麼時候發的？怎麼一點宣傳都沒有？】
【就今天！《面》，我剛聽完，現在人已經傻了。】
這個帖子很快引起了一些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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