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能為了利益跟我們深度繫結，明天就能為了止損，毫不猶豫地把我們一腳踢開。”
許茉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神變得嚴肅起來。
“這遊戲規則，還真是殘酷。”
“一直都是這樣。”宋柚輕聲說，“商業世界裡，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許茉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我好像還真沒看你失敗過。”
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慨，幾分佩服。
“從電臺主播到現在的金牌出品人，你走的每一步，都像提前算好了一樣。柚柚，你是不是有什麼預知未來的超能力？膽子也太大了。”
宋柚聞言，也忍不住笑了。
偏過頭，眨了眨眼，半開玩笑地說道：“有啊，我做夢夢見的。我夢見《還珠格格》這部劇肯定會，所以才敢賭那麼大。”
許茉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行了你，還做夢夢見的。一個夢就能讓你把幾百萬的家全押上去，也就是你有這個魄力！”
“柚柚，你跟我個底。”
“你剛才跟董臺長說下一部劇必火，還簽了那個對賭質的黃金檔獨家協議……你手裡是不是真有什麼箱底的好劇本了？”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現在的《還珠》雖然火得一塌糊塗，但那是天時地利人和湊在了一起。
下一部劇直接進黃金檔，那是拿著放大鏡給全國觀眾看，稍微有一點瑕疵，現在的捧殺就會變絞殺。
董建國那隻老狐狸，看著笑眯眯的，實際上並不好對付。
宋柚聞言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沒什麼慌，反而著漫不經心的鬆弛。
“劇本？”眨了眨眼，“還沒寫出來呢。”
許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沒……沒寫出來？！”
許茉瞪圓了眼，聲音瞬間拔高八度，“沒影兒的事你就敢拍板？你就不怕玩了？萬一……我是說萬一，下一部撲了怎麼辦？”
車子拐了個彎，正好灑在宋柚臉上，將細緻的絨都照得金燦燦的。
手把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角那一抹笑意怎麼都不住。
“怕什麼？”
宋柚子往後一靠，語氣輕快，“萬一撲了就再重新來過，年輕就要使勁折騰。”
轉過頭，眼底閃過一只有經歷過生死的人才有的通與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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