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視前。
周應良整個人都快到宋柚上去了。
兩人湊在一塊，對著那塊掌大的螢幕指指點點。
周應良的手指在螢幕上劃拉著，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搭在宋柚後的椅背上。
虛虛地攬著。
宋柚側過頭，跟周應良說著什麼。
那個距離。
那個氛圍。
旁若無人。
陳虞覺得牙發酸。
“陳哥？”
助理見他站著不，小心翼翼地了一聲。
“走。”
陳虞收回視線，把墨鏡往臉上一架。
遮住了眼裡那點不甘心。
現在的網際網路，還沒有後來那麼多的規矩。
網線那頭的人，或是躲在煙霧繚繞的網咖包廂，或是趁著單位領導不在切屏。
大家披著稀奇古怪的ID，在BBS上指點江山，激揚文字，唾沫星子橫飛。
天涯八卦版，一個標題被加紅置頂，後面跟了個火紅的“”字。
【理探討：周應良新片《怨紅妝》選角是否太過兒戲？當紅小生給“關係戶”抬轎，華語電影還有救嗎？】
樓主ID“冷眼看圈”。
主樓洋洋灑灑兩千字。
先把周應良誇了一通，說他是鬼才，是希。
筆鋒一轉，開始痛心疾首。
說汪晏清是科班出，要值有值，要演技有演技，前途無量。
然後圖窮匕見，矛頭直指一號——宋柚。
【我就搞不懂了。一個電臺主持出，唱了兩首歌，怎麼就搖一變，了大導演的主角？這也太魔幻了。】
【有人會說，在《玉階春深》裡演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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