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翎羽看了看唐鶴涵那深不可測的臉,沒有說什麼。
“繼續吃。”唐鶴涵是對水翎羽說的,說完,站起就離開了餐桌。
不用問,肯定是去見費雪了。
水翎羽低著腦袋繼續吃著,不去管唐鶴涵的事。
再說和也是沒有關係的……
餐廳和大廳隔開的距離說遠也不遠,聲音抬高了還是聽得見的。
不過想來,沒有人在唐鶴涵面前會把聲音抬高吧?
如果是費雪,是不是算是個例外呢……
費雪走進大廳,就見從餐廳裡出來的唐鶴涵。
那不怒而威的氣勢就已經讓費雪忌憚了。
立刻走上前去,惡人先告狀地說:“我就說安凌沒有告訴你我過來了,要不然你為什麼不見我呢?”
“有事?”唐鶴涵淡漠地問。
“沒有,我就是過來看看。你知道我一個人住在那裡都沒有人和我說話,我又不認識其他人,去找水翎羽,被你的手下阻止了。”費雪帶著委屈和埋怨說,看著唐鶴涵深沉的臉即刻又說,“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想去和水翎羽道歉的……”
正說著的話停了下來。
因為吃完了飯的水翎羽從餐廳裡走了出來。
費雪一喜,立刻上前:“小羽,你在這裡啊?我剛才還和唐鶴涵說要向你道歉,現在好了,我可以當著你的面和你說道歉了。對不起小羽,請原諒我吧?好麼?”說著的時候,甚至還拉起水翎羽的手。
這是示好的作。
水翎羽有些不適應地回自己的手。
“怎麼了?你還是不願意原諒我麼?”費雪因的反應,失落表現在臉上。“拜託你原諒我吧?!我為我自己做出的愚蠢的事已經付出了代價,於石永遠的離開了我”
說著,費雪幾乎要哭出來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之前的事就算了,我已經忘了。”水翎羽如此說。
“真的嗎?真的是太好了!只要你原諒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真的!”費雪喜極而泣著。
水翎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去應付這樣的費雪,覺很真誠,又讓人到尷尬。
所以,水翎羽立馬和一旁默不作聲的唐鶴涵說:“我回去了。”
“看了孩子,大哥送你。”唐鶴涵說。
水翎羽點點頭,稍微看了眼費雪,轉就往裡面去了。
大廳裡的氣氛瞬間低了下來,籠罩著讓人口迫。
費雪的淚水還明顯的留在眼角,此刻也和悲傷沒什麼關係了,單單被唐鶴涵那冷的氣勢給震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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