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先‘寒’到的不是那家報社,而是站在一旁的水翎羽,心裡有著吃驚。
“屬下會立刻去辦。”安凌說完,轉就要離去。
水翎羽立刻出聲:“等一下!”然後轉過去問唐鶴涵,“大哥說的消失是什麼意思?”
唐鶴涵的黑眸看著水翎羽,泛著冷冽的:“當然是讓這家報社開不下去。沒有哪家報社敢隨隨便便將我的照片登到報紙上去,更別說是私,還將羽曝在這上面。應該到應有的教訓。還不去辦?”最後一句是吩咐安凌的。
“等一下!”水翎羽再次住了走的安凌。轉向唐鶴涵,“大哥,這樣子會不會太嚴厲了?”
拍別人的私確實是不好,水翎羽也很生氣,可是唐鶴涵就直接人家的公司弄的開不下去。
這會不會有點太殘忍了?
雖然一向都知道唐鶴涵的手段殺伐決斷,但是此刻聽在耳朵裡,總讓人到有些心慌。
“羽覺得嚴厲?那羽說應該怎麼罰?”唐鶴涵轉過來問水翎羽。
這樣的難題,一下子讓水翎羽愣住了。
畢竟沒有對人做過什麼罰,也不知道怎麼去做。
但是也認真思考過。
如果不想出一個方式來,以唐鶴涵的手段,沒有什麼人可以吃得消的。
對於這樣的行為稍微罰一下,以示警戒就可以了吧?
可是那應該怎樣的稍微罰呢?
水翎羽想來想去,也沒想到一個好的方式。
最後只好煩的說:“ www.nshu.com這次的事就算了吧,讓他們以後不要再這樣拍了。”
水翎羽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
也不想為了這件事,弄得場面特別的尷尬。
只要下不為例就可以了。
“羽真的確定就這麼簡單的放過那家報社?大哥還是覺得這樣的罰方式太輕了。”
水翎羽心裡腹誹著,對於大哥來說當然是輕了。
“我覺得跟他們說了之後,他們以後應該不會再拍了。而且反正這次的事已經刊登出來,做什麼都是無法彌補的。”水翎羽只能自認倒黴了。
唐鶴涵瞥了一眼安凌:“聽到沒有?就這麼辦吧!”
這次安凌才得以離開房間。
恐怕這是唯一一家刊登了唐鶴涵的私之後,還能安然無恙的報社了。
在安凌離開之後。
水翎羽就看著唐鶴涵,兩隻清澈的雙眼,直盯著他那刀削劍砍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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