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寶看向他, “我說了,家裡只剩下這一張床了,我能滾哪兒去?
!”
“所以你是想跟我睡一起嗎?
你怎麼這麼不知廉恥?”
唐寶寶大無語, “你才不知廉恥思想齷齪!
誰想跟你睡一張床了啊!
你出去住酒店去!”
陸巖深:“……”如果不是和爺爺約定好了,他還真想去住酒店!
陸巖深也不解釋,繼續強調, “我再說最後一遍,滾下去!”
他的聲音就像是從曹地府湧上來的,冷冰冰的。
唐寶寶皺眉, “你可是個男人,你能不能紳士點?
你要是不想走就去睡沙發,別糾纏我。”
陸巖深氣壞了,手就去扯唐寶寶上的被子。
唐寶寶把自己裹的的,張就來, “來人啊,救命啊,非禮啦,老流氓要欺負小姑娘啦……” 陸巖深:“……” 如果不是良好的修養提醒著他不能打人,
他真想胖揍一頓再把從床上踢下去!
“不知廉恥,不可理喻!”
陸巖深丟下一句話,憋著火往沙發走去。
房花燭夜,倆人吵了一架,然後堂堂陸大總裁在沙發上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醒來,陸巖深腰痠背痛。
唐寶寶還沒醒,趴在的大床上,因為枕頭,小臉都被了糰子,小也歪著,睡的正香。
一看就睡的很舒服。
陸巖深蹙蹙眉頭,他看著唐寶寶,腦子裡想的是: 得想個好辦法,讓這個小人主從他床上滾下去!
他知道這事兒不能急於一時,所以移開視線,就像往常一樣,起床,健,洗漱,吃早飯,去上班。
陸巖深是個典型的工作狂,一年四季幾乎天天泡在辦公室。
活了二十七年,他眼裡一直沒有男歡,只有工作。
陸巖深一直忙到上午十點,他剛通知下去等會兒召開急會議,突然接到了東城警局的電話。
辦案民警不知道他的份,開門見山直接說, “您好,我是東城警局的辦案民警,您老婆出事了,麻煩過來一趟。”
陸巖深想都沒想就說:“你打錯了,我沒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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