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一個偏僻的寺廟後院,江知正在寫藥方。
常姨站在旁邊,輕聲提醒,
“老夫人,時間不早了,您該歇息了。”
江知頭都沒抬,“我不困。”
常姨堅持道,“還是歇歇吧,我給您煮了湯,您先喝點熱湯再寫呢?”
江知聞言這才放下筆,取下老花鏡輕輕了下眼睛,往一旁的方桌走去。
常姨攙扶著坐好以後,盛了碗熱湯放到面前,又說道,
“您這些天一直在寫東西,我真怕您吃不消,這些很著急寫出來嗎?”
“嗯,我拍現在不寫,以後就沒機會了,唉,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常姨聞言瞬間張起來,“時間不多了?
老夫人這是什麼意思?”
江知輕輕嘆了口氣,沒說話。
常姨又問,“老夫人,恕我多言,我們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我跟著您這麼多年了,從沒見到您像這幾天,這麼反常過。”
得罪了什麼人?
江知想到了往事,表瞬息萬變,氣憤道,
“不是我們得罪了誰,是有人招惹了我們!
只恨我能力有限,不能親手殺了們!
如果可以,我真想喝們的吃們的!
人的惡,在們上現的淋漓盡致!
們不是人,是投胎轉世的魔鬼!
們肯定不得好死,死了以後也會下十八層地獄,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江知越說越激,面部都變形了,最後說著說著瘋狂咳嗽了起來。
常姨還是第一次聽江知這麼憤怒的詛咒別人,趕給江知了後背,勸說道,
“老夫人您別激,您冷靜冷靜。”
“咳——”江知又猛的咳嗽了一聲,閉上眼睛平息怒火。
常姨又擔心又吃驚的看著江知,跟隨江知三十多年了,江知的為人再清楚不過,不說心寄蒼生,也絕對是個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