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看看姜萊,又看看姜海一大家子,問姜萊,“怎麼回事?”
姜萊說:“我這是正當防衛,我不拿著刀嚇他們,他們就更猖獗了,你們看我弟的手,我弟的手就是被他們打傷的。”
民警看了一眼風羽的手,皺皺眉,又問姜萊,“你報的警?”
“嗯。”
“怎麼了?”
姜萊說:“我想讓警察幫我做個公證人。”
姜萊話音剛落,一箇中年人就騎著電瓶車趕來了,上還穿著工廠的服,服上全是沒來的及拍打的灰塵,一看就是剛從工廠趕過來,來的著急。
看見眼前的狀況趕跑到姜萊邊, “萊萊?
你怎麼還沒走呢?
早上你不是說今天就要走嗎?”
姜萊說:“我先理點事再走。”
說完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 “我爸媽走了,我作為家裡的唯一倖存者,這片宅基地現在是我的了,但是因為我長期不回來,不會住,閒置了也是可惜,
所以我打算把這片宅基地以及房子一起給何嬸,還有風羽那一塊,也給何嬸幫忙照看。”
中年人一聽,震驚了, “萊萊,這可不行,這是你的房子,我不能要,我……” 姜萊看著說:“也就您對我最好了。”
小時候何嬸會把自己捨不得吃的給和風羽吃。
長大以後捱打,只有何嬸會跟爸媽說,也只有何嬸會安給眼淚。
再大一些回來,也只有何嬸會關心在外面累不累,一個人苦不苦?
何嬸是個單親媽媽,丈夫死的早,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生活,平日裡日子過的很苦。
因為要照看孩子,不能外出務工,只能在村裡找個小活做,掙不了幾個錢。
家裡的房子早就雨了,也沒錢修繕。
可是窮,條件是不好,但是的心是善良的。
何嬸的眼眶通紅,“可是這房子是你的,去年剛建好花了好幾十萬,我……” 姜海又來勁了,嚷嚷道,“算老幾啊,憑什麼把房子給?
又不是我們姜家人,……” 姜萊一個眼神看過去,愣是嚇的姜海不敢吭聲了。
剛才姜萊拿著菜刀追趕他們一家四口的畫面,他記憶猶新。
姜萊當著村支書和民警的面,簽了字畫了押,把房子給了何嬸。
還對何嬸說:“現在白紙黑字寫著呢,這房子就是您的,以後他們敢跟您鬧,您就報警。
要麼給我打電話,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他們把我急了,我可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姜萊說完又兇瞪了姜海一家幾眼,滿滿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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