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蘅的馬車直接到了國公府,等到了國公府後,姬蘅、陸璣和聞人遙都下了馬車,林堯也被聞人遙帶走了,文紀和趙軻繼續駕著馬車往姜府走去。
這倒是令姜梨鬆了口氣,至面對姜元柏的時候,也好應付一些。
等馬車行駛到了姜府門口,姜梨下了馬車,門房的人起先還有些疑,待看清楚姜梨的臉時,吃驚的都結了起來:“二、二小姐!”
姜梨笑著衝他點了點頭:“是,我回來了。”
姜梨回來的訊息,立刻就傳遍了姜府。晚堂裡,姜老夫人和而二房的人都到了。盧氏一看見姜梨就拉著姜梨的手道:“小梨,你可算回來了,這些日子,二嬸每晚睡也睡不安穩,實在是擔心的呀!”
這話著實誇張,但也有一兩分真心,姜梨笑著拍了拍的手:“我沒事的,二嬸。”
姜景睿問:“聽說你到黃州去了,你怎麼到的黃州?誰救了你?我問爹和大伯,他們都不肯告訴我,姜梨,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梨心中瞭然,姜元柏和姜元平果然沒有將此事告訴旁人。不過姜老夫人大約是曉得的,因沒有如姜景睿一般疑,只是問:“黃州那邊正是戰,二丫頭,你有沒有傷?那些賊人有沒有傷著你?”
“沒有。”姜梨道:“黃州的守城軍一直在同王的兵馬對峙,那些兵馬沒能進城,倒是十分安全。”
“可是我聽說,”這回說話的是姜景佑,他看著姜梨,“王的人在黃州城燒傷搶掠,死了很多人。”
這也是瞞不住的,姜梨就道:“的確有這樣的人,不過我大概是運氣好,所以沒遇上,平安躲過了。”
“你是被什麼人保護了吧?”姜景睿湊近道:“所以你安然無恙,那人是誰啊?都能從王的人手裡把你救出來,可見是有能耐的。你說出他的名字,大伯也好對人家登門致謝。”
姜梨心中失笑,姜元柏知道是姬蘅救了自己,只怕第一反應不是充滿激,而是要懷疑姬蘅的企圖了。國公府和姜家自來沒什麼往來,甚至可以說姬蘅代替了姜元柏和洪孝帝走的越來越近,姜元柏只怕還要懷疑姬蘅在其中挑撥了什麼。
正在說話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一聲:“阿梨。”
回頭一看,卻是姜元柏匆匆趕回來了。方才在晚堂裡,他沒有出現,應當是在外面,得了姜梨回府的訊息,匆匆趕來的。姜梨了一聲“父親”,他看著姜梨,又看了看周圍,道:“你跟我到書房來。”
姜老夫人對姜梨點了點頭,姜梨便跟著姜元柏到了書房。一到了書房,門掩上後,姜元柏就打量了一下姜梨,道:“你怎麼樣,有沒有傷?”
姜梨搖了搖頭。
姜元柏確認了一會兒,似乎看到姜梨的確沒有任何傷的痕跡,這才稍稍鬆了口氣。接著,他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人是怎麼把你帶出燕京,又帶到黃州的?肅國公又是如何知道你被人擄到黃州,救了你?”
聞人遙大約寫信給姜元柏和葉家的時候,說的很是含糊,對於姜梨的境況,也沒有寫的很仔細,看姜元柏一頭霧水的模樣,顯然是本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姜梨便坐了下來,將自己那一日在街道上與白雪走散後,如何被那些人喬裝打扮,混出了燕京。
“他們分明是有備而來,一開始就打算將我帶到黃州去,才會做的有條不紊,令人措手不及,等人發現我丟失的時候,我都已經被帶出城,這時候再去追,已經晚了。”
又說起那些人將一路帶到了黃州,姜梨省略了自己在酒館外看到姬蘅的轎子,向姬蘅求救的說法。這未免會引來姜元柏的懷疑,一來是姜梨如何與姬蘅這般稔,一眼就能認出他的轎子,二來是因為,世人皆知姬蘅是最不手閒事的人,更不會憐香惜玉,姜梨求救,姬蘅怎麼會主應下來。
“後來我在客棧上,那人要對我,我拼命掙扎,可能是被路過的肅國公的侍衛看見了。之前在宮宴上的時候,那兩個侍衛曾經見過我,知道我的份,想來是告訴了肅國公,肅國公就將我救了下來。”笑著看向姜元柏:“父親,肅國公是好人,他救了我的命,我們應當謝他。”
“好人?”姜元柏笑了一聲,看向姜梨:“你到底是年輕不知事,姬蘅可不是什麼善良之人。我只怕他還有其他的籌碼,不過是拿你做了幌子。”
姜梨安靜的聽著,姜元柏有這麼個反應,在的意料之中。換做是自己,姬蘅若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自己,若不是經常與他相,在姜梨眼裡,姬蘅也是這般心思詭譎,狠辣無的人。
“不過,”姜元柏話鋒一轉,“他到底是救了你一條命,謝應當是要謝的,只是你就不要去了,就由為父去謝吧。”
他還是怕姜梨和姬蘅之間有什麼不必要的接。這裡面可能是因為姜元柏對姜家利益的保護,也有姜元柏對兒的關心,他雖然對真正的姜二小姐來說,不是一個好父親,卻也不是全然的冷漠無的人。
姜梨點頭。
姜元柏看向姜梨,容貌清靈可,越發的緻秀麗起來。再過不久,也要過十六歲的生辰,是姑娘最好的年華。這半年來發生了太多事,但姜梨在姜家的地位卻截然不同起來。固然是因為他們發現了真相,但還因為這個兒,既不想自己,也不像葉珍珍,聰敏知進退,上沒有一一毫的驕縱之氣,但走出去,又是面面俱到,不會失了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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