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徐玉英和葉振山兩人鬧得再厲害,也不可能在傅北爵出現後繼續吵架。
葉振山整了一下領子,咳了咳說道:「北爵,你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傅北爵角勾起一抹冷弧:「我想問你們一件事。」
「北爵,你有什麼事只管問。」徐玉英笑著說道,「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一直沒有問過,傅子言和傅子凌是在哪個醫院出生的?」傅北爵角的笑意慢慢放大,「我去問葉雪瑩,說忘了。」
「啊、這……」
徐玉英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的眼珠四轉,顧左右而言他:「這都四年前的事了,誰還記得這麼清楚,對了北爵,你問這個事幹什麼?」
傅北爵的目掃向葉振山,冷然道:「葉總也忘了嗎?」
葉振山被他這樣的眼神看的心口發麻,他不知道傅北爵問這些是要幹什麼,但絕不能留下任何話柄。
他頓了頓才道:「當初雪兒發作的太急了,還沒送去醫院就已經生下來兩個孩子,就是在家裡生的,家裡的傭人負責接生……」
傅北爵角勾起笑:「可葉雪瑩不是經常說,生孩子那天,大出了嗎?在家裡生,是怎麼解決大出這件事的?」
他一句話,堵的葉振山啞口無言。
為了讓傅子言乖乖聽話,葉雪瑩確實是經常將這句話掛在邊,誰能想到時隔四年後,傅北爵竟又問起過去的事?
「我們葉家也是有家庭醫生的,當天晚上就止了……」徐玉英乾的笑著,「北爵,是不是有人在你耳邊說了什麼……來,先喝杯水冷靜一下。」
將秘書剛剛倒過來的水遞了過去。
傅北爵將水杯接過來,然後猛地鬆手,玻璃杯就這麼砸在了地上,碎片四濺。
徐玉英和葉振山早就覺到來者不善,當杯子落在地上時,他們才確信這一點……
葉振山皺起了眉:「北爵,你到底想問什麼,不妨直說,別在我辦公室鬧事!雖然我們葉家不如傅家,但再怎麼說,我也是傅子言和傅子凌的親外公,也是你的長輩,你行事作風還是顧忌一點為好。」
「你確實是兩個孩子的親外公,但——」傅北爵看向徐玉英,「你可就未必是孩子們的親外婆了。」
他這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徐玉英覺自己所有的齷蹉骯髒的事被看穿了,不由自主就後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助理急促的敲門。
本來氣氛凝滯,葉振山不該讓助理這時候闖進來,卻聽到傅北爵輕笑道:「進來。」
他聲音落下,助理就滿臉焦慮的走進來:「葉總,不好了,有莊家盤,我們葉氏集團的價下跌百分之三,短短半個小時之,公司蒸發了至五千萬,而且這個數字還在持續增加中。」
「你說什麼?!」葉振山的臉然大變,「去查查,到底是誰在針對我們葉氏集團?」
「不用查了。」
傅北爵冷笑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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