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爵知道自己不該這麼混蛋,可心又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這是他的妻子,無論他做什麼都不過分。
於是,趁著還昏迷,他又吻了。
一個吻,猶如星火燎原般控制不住,他越來越想索取更多……
「抱歉。」
傅北爵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扔了過去。
容芸染將西裝踢在地上,手將自己領口的扣子扣上,角彎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真沒想到,傅大總裁竟是這種人!」
傅北爵的氣勢立馬矮了一截:「是我太冒昧了,對不起。」
他這副認錯態度良好的樣子,讓容芸染的一火堵在心口,本就發不出來。
「這是一聲對不起就能解決的事嗎?」
容芸染惱怒的反問。
覺自己的怪怪的,就算沒有照鏡子,也能猜到,這個男人一定趁昏迷的時候強吻了……
昏迷!
容芸染的臉又是一冷:「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會昏睡?」
「你眼瞼下的烏青很重,應該是昨晚沒休息好,我只是想讓你好好睡一會兒。」
傅北爵的聲音低沉而溫,像是墨滴落在畫紙上,濃稠的緒有些化不開。
容芸染冷漠的抿。
為什麼沒睡好,還不是因為容氏被人潑髒水,整個容家沒有一個人能安心睡下。
而背後被髒水的人,就是站在面前的這個男人。
沉了一口氣,緩緩道:「傅先生,容氏名下的風力發電專案通過了政府審批,每個季度的廢水排放也符合環境指標,傅氏的控告,是無中生有!請問,容家到底哪裡得罪您了?」
看著這幅樣子,傅北爵的眸有些凝滯。
他過,彷彿看到了初識的葉雲苒……
那時的,一臉冷,和此刻沒什麼不一樣。
那時的,充滿了鮮活,一顰一笑都令他心口容。
再也不是那個易怒易崩潰的苒苒了,慢慢的變回了最初的樣子……
傅北爵又生出了擁懷的衝。
他將這種衝用力下去,緩緩開口道:「你只是容家的養,為什麼會為了容家站出來?」
「傅先生這話未免就可笑了,我姓容,容家救我一條命,為我提供避風港,我為什麼不為容家站出來?」容芸染冷笑,「傅先生還是說一說,究竟要怎麼樣才願意放過容家吧。」
傅北爵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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