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緋語的手,在半空中被扼住。
回頭,就見一個凶神惡煞的保鏢盯著,然後將的手用力甩開。
「二爺,您沒事吧?」
保鏢張的問道。
傅子凌搖搖頭,目含淚看向面前的人。
四年前,他弄髒了媽咪的服,媽咪也是用這樣憤怒的神看著他……
保鏢看不懂自家爺的眼神,但他知道這位小姐上的禮服確實是二爺弄髒的。
他從錢包裡出支票,寫了一個數遞過去:「夠了嗎?」
容緋語的眸子猛地瞠大,五十萬!
是這條子價格的兩倍多。
隨隨便便到一個小孩子,出手都能這麼大方。
海城,果然是臥虎藏龍。
「不夠嗎?」保鏢的眼神有些冷。
「夠了夠了。」容緋語將支票放進皮包裡,「今天的事就算了,以後走路小心點。」
轉就往衛生間而去,自然是去清理上的紅酒了。
傅子凌整個人失魂落魄的。
無數證據表明,這個人應該是就是媽咪沒錯了。
可是,他在看向這個人時,沒有那種牽心絃的覺……
他記得很清楚,四年半之前,他初遇媽咪時,明明還只是陌生人,他就捨不得離開媽咪一秒鐘了。
難道媽咪換了一張臉,他就不再媽咪了嗎?
傅子凌渾渾噩噩的回到宴廳角落。
這裡四面都有高大的綠植,擋住了宴廳裡所有人的視線,還有三四個保鏢守在口。
傅音音也過來了,傅家四個孩子坐在沙發上默默無言。
許久,傅子凌才開口道:「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媽咪……」
「你說什麼?」傅音音抬眸,不可置信的開口,「二哥,你剛剛去幹什麼了?」
「音音,雲城的事,我們都知道了。」傅子言緩聲開口道,「那位容小姐,應該跟媽咪有關係吧。」
傅音音呆呆的看著面前三個哥哥。
早該想到,今晚三個哥哥非要來參加宴會是為什麼……原來他們早就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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