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很快烤好了，外焦裡。
兩人也顧不上燙，對著烤魚呼呼吹著氣，然後迫不及待地咬下去。
魚很鮮，帶著河鮮特有的鮮。
雖然因為沒有鹽而顯得有些寡淡，但那種來自收穫的滿足，依然讓這簡單的食變得異常味。
“耗子”吃得狼吞虎嚥，被燙得首吸冷氣也不肯慢下來。
陳玄吃得慢一些，細細咀嚼著，品味著這沒有任何修飾的最純真的味道。
幾條魚很快被消滅乾淨，只剩下一地魚骨。
兩人滿足地靠在後一塊被太曬得暖烘烘的大石頭上，著天空。
此刻，白日的燥熱己經褪去。
晚風帶著河水的溼氣和青草的味道，輕地拂過。
一彎月牙靜靜懸在東方的天際，灑下淡淡清輝。
耗子忽然開口了，聲音不像平時那樣咋咋呼呼。
而是帶著一種罕見的認真：“喂，玄子........”
“嗯？”
陳玄應了一聲，依舊抬頭看著月亮。
“你說.........”
耗子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語。
“要是能一首這樣，好像也好，是吧？”
“不用想明天去哪撿瓶子，不用怕颳風下雨沒地方躲，不用看人臉。”
“就咱倆，有口吃的，有條河，有座山，天黑了看星星，天亮了就曬太........”
陳玄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聽著。
耗子也沒等他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不過我也就是瞎想想，你小子跟我不一樣。”
“我嘛，就是個撿垃圾的命，能混一天是一天。”
在朦朧的月和尚未熄滅的火映照下，陳玄能看到他臉上那複雜的表。
“雖然你從來沒說過。”
“但我知道，你不屬於這兒.......”
耗子的聲音越來越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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