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起站在那裡，整了整領，不慌不忙道。
“大王，你們蒼狼大軍這三萬人的向，其實一直在我大寧的掌控之中。”
蒼狼王的眉頭了。
周起繼續道：“我們蘇大帥敬仰大王的勇武，所以只派外臣帶了二十騎去白骨河走了一趟。”
“大王您想想，如果蘇大帥真想與大王為敵，他派去的會是二十騎，還是兩千騎？”
蒼狼王冷笑一聲。
“二十隻耗子鑽地，或許能躲過鷹的眼睛。兩千匹馬？是踩起的煙塵就能遮住半邊天。你問問蘇澈，他敢派兩千人過黑風嶺嗎？還沒等他的人馬到白骨河，我的兒郎們就把你們剁泥了。”
周起點點頭。
“大王果然英明。外臣這點小把戲，自然是唬不住您的。”
他往前走了半步，看著蒼狼王的眼睛。
“不過外臣斗膽問一句，大王您的志向，應該不只是做這蒼狼部的王吧？”
蒼狼王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周起繼續道：“大王是想做這天狼草原上唯一的王。唯一的汗。”
幾個天狼將領互相看了一眼，沒人出聲。
“諾敏是火隼王的兒。大王把請到蒼狼部，應該不只是為了多個人暖被窩。外臣猜想，大王是想找個機會，讓火隼王和王子出點什麼意外。到那時候，大王就是火隼王的婿，順理章，就可以把火隼部收囊中。”
蒼狼王的眼睛眯了起來。
“太聰明的人，往往活不長。”
周起笑了笑。
“外臣這條命，從踏進白骨河那天起就沒打算活著回去。能活到現在，已經是賺了。”
他從懷裡出那枚金印，託在掌心裡。
金印沉甸甸的，上面的狼頭在火下泛著暗沉的。
“外臣在大王的王帳裡看見這枚金印，心想這印做得真是巧奪天工，欽羨之餘就帶回去好好欣賞了幾日。現在完璧歸趙，歸原主。”
他把金印往前遞了遞。
蒼狼王看著那枚金印，沒有手去接。
“大王若是願與我大寧修好，止戈休戰，我大寧便支援大王做天狼草原的大汗。日後大王出兵黑鬃，或是收編火隼，我大寧絕不在趁虛而。”
“好一個歸原主。”蒼狼王慢悠悠說道，“你把金印送回來，又許諾寧朝支援我做草原大汗。聽起來，我是佔盡了便宜。”
他盯著周起。
“別說你一個小小的千戶，就算是蘇策，憑什麼替寧朝做主？寧朝的皇帝，會眼睜睜看著天狼草原出一個統一的大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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