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子阿木爾急了。
“阿爸，寧人未必可靠，可那侍的話不會假！一個侍，怎麼可能編出這種機？趁蒼狼部還沒準備好，咱們打他個措手不及，定能重創蒼狼！”
西王子莫日沉默了半天，終於開口。
“咱們火隼部和黑鬃合起來，也沒有蒼狼部的兵馬多。就算打贏了，也是慘勝。到那時寧人大兵境，咱們拿什麼抵擋？最後只能籤城下之盟。”
他頓了頓。
“不如……把這兩個寧人綁了，送給蒼狼王，與阿勒坦議和。”
話音剛落，五王子阿木爾騰地站起來。
“西哥！你說什麼？！”
大王子吉烈也瞪起了眼。
“老西，你這像什麼話！”
二王子格日抬起手，示意他們別吵。
“老西的話有他的道理。但問題是，阿勒坦那條老狗，信得過嗎？”
三王子圖惻惻道。
“信不過。這老狗連諾敏都敢擄，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五王子阿木爾咬著牙。
“阿爸，薩婭親耳聽見的，他們連怎麼對付咱們的鷹隼都想好了！這還能有假？”
大王子一拍大。
“阿爸，別猶豫了！打！”
二王子格日沉道。
“打可以，但必須把黑鬃部拉進來。”
三王子圖哼了一聲。
“黑鬃部那幫人，膽小如鼠，未必敢跟咱們一起打。”
西王子莫日低著頭，沒再說話。
五個兒子你一言我一語，吵一團。
火隼王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等他們吵夠了，他才緩緩站起。
“我十六歲上馬打仗，三十歲接手火隼部。五十年了，我見過蒼狼部三任族長，打過大大小小几十仗。”
他走到氈房門口，掀起門簾，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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