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啊大人！小人不敢有半句謊言！”掌櫃的魂飛魄散。
忘川緩步走到小孩面前，從指間出一閃著藍芒的銀針。
他蹲下，看著小孩，輕道：
“小妹妹，你爹爹不乖哦。撒謊的話，是不是應該到懲罰？”
小孩看著眼前這個笑意盈盈，卻如惡鬼般的男人，嚇得把眼淚憋了回去，驚恐地點了點頭。
忘川抬起手，作勢就要將銀針扎向孩的眉心。
“大人！大人且慢！”
被按在地上的老闆娘突然尖，瘋了般掙扎道，“不咱家有這種服！小店向來紅火，街尾的‘綵鋪’常年學照著咱家的款式做仿樣！興許……興許他們家見過這人！”
忘川手中的銀針停在半空。
他緩緩站起，用修長的手指虛點了一下地上的老闆娘，譏諷道：
“走。”
街尾綵鋪。
房門被暴地踹開。
忘川將那套水綠的比甲首接丟在綵鋪掌櫃的臉上：“這套款式的裳，你家做過沒有？”
掌櫃的看著滿屋子持刀的黑袍煞神，嚇得跌坐在地：“有……有做過。”
“拿出來。”
掌櫃的慌忙找出一套一模一樣款式的。
忘川了料子，做工雖略糙，但和款式在夜裡本分不出真假。
親衛適時地將杜飛的畫像展開。
“上個月，此人可曾來買過這裳？”忘川盯著他的眼睛。
掌櫃的看了一眼畫像，口而出：“有！”
“哦？”忘川眯起眼睛，“一個多月前的事，你記得這麼清楚？”
“回大人的話，確實印象極深！”掌櫃的如實招來，
“這男的長得瘦，個頭不高，進門時戴著個斗笠遮著臉。他在店裡尋了一圈，指名道姓就要這套裳！”
“因為小人這裳是剛仿製前頭錦繡莊的，才擺出來第一天，他便是第一個買主，所以小人記得真真切切！”
忘川角微撇，丟下兩個字：“商。”
隨後轉大步出鋪子，翻上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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