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蘇媛被段臣風一把推開,險些踉蹌倒地。
然後就擺出了一幅十分委屈的樣子。
“老公,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我是為了你好啊,是他!”
馬蘇媛突然手指向了武伯,然後還驚懼的朝著段臣風再次湊了過去。
“我剛才給尤先生打電話,是他接了電話,而且他還告訴我尤先生已經死了,當時我就覺事很不對勁!”
聽聞馬蘇媛這話,段臣風心中的怒火升騰之間,怒極反笑。
“呵呵,你說武伯不對勁?好,你倒是說說,他有什麼不對勁的?”
馬蘇媛一怔,段臣風這般反應不是想要的啊。
可現在尤坤的死,絕對不能跟自己沾染半點關係,馬蘇媛眼珠子轉了一圈,連聲說道。
“我之前去探尤先生的時候,他還是好好的,出來的時候,我就到了武伯站在外面,一臉測測的樣子。”
“誰知道,我才出門逛街沒有半小時呢,尤先生……嗚嗚,殺人的一定就是武伯啊!”
馬蘇媛說到最後,竟然還哭哭啼啼了起來,似乎是很懼怕武伯的樣子。
“老公,你趕離他遠點啊,這個老東西沒安好心的啊!他就是一個殺人魔頭!”
段臣風眼看著馬蘇媛在自己面前不斷的演戲,角的冷笑就更加的怨毒了幾分。
“武伯是殺人魔頭?”
馬蘇媛連連點頭:“對啊,老公,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早就覺得這個老東西不是好人了,而且之前尤先生也說過,武伯的上有些古怪的!尤先生是風水大師,你應該相信他的吧?”
“呵呵,我相信!我當然相信尤坤了!”
段臣風怒極反笑,靜靜的看著馬蘇媛飆演技。
旁邊的林帥男都要吐了,這個人不去當演員真的是虧了!
而凌風則是盯著武伯,冷不丁的開口說道:“武伯,你被指認為殺人兇手,難道就解釋一下嗎?”
一直低著頭的武伯,聞言,不由是形一。
“老奴與夫人尊卑有別,縱是有冤,也不敢反駁!”
“嘿,你個老東西,你還有冤了,當時你沒事測測的站在尤先生的房門之前做什麼?”
馬蘇媛一定要將屎盆子扣在武伯的腦袋上,而且還得扣結實了!
武伯則是緩緩抬起頭來。
“那是因為夫人在尤先生的房間裡已經接近半小時了,老奴擔心夫人的安危,所以才在門口守著!”
“啊?你……你個老東西冤枉我,我本沒有在裡面那麼長時間!”
馬蘇媛頓時面紅耳赤,趕忙對著段臣風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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