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東總兵、平西伯吳三桂,這個被後世稱之為大漢之人,此時的他還是大明朝的忠臣,崇禎帝最後的希。
他奉明皇召令,帶領五萬關寧軍正日夜兼程的趕去京城勤王。其實此時的他,心是複雜的,一方面,他深知如今大明已經回天乏了,即使他率部及時趕到京城能打跑李自,但大明朝憂外患的局面並不能改變,多年與清軍戰的經歷,讓他明白清軍是比順軍更難打的存在。
但是他吳家世皇恩,他剛剛才被封為平西伯,而且他的父親吳襄和其他吳氏族人也都在北京,其中還有他最寵的侍妾陳圓圓,無論如何,他也得回去支援。所以他親率關寧八千鐵騎急行,副將夏國相節制步軍在後。
當吳三桂率部行軍至河北潤時,斥候傳來北京陷落的訊息。吳三桂聽完後,久久不能回神,這才過了多久,北京就淪陷了?自大明定都北京以來,京師曾被圍困數次,但每次都能過去,沒想到這次被李自圍困,這麼快就被攻破了,這可是帝都!吳三桂一時之間陷了迷茫,他是大明朝的臣子,現在帝都淪陷,君王生死未知,事實上的大明朝已經亡了,他該如何自?
思來想去,眼下他只有三策可行。
下策是急行軍至北京城,趁順軍立足未穩之際,猛攻順軍尾部,援救崇禎。之所以是下策,原因是這個計劃裡充滿了危險和不確定,第一個是順軍對北京城的佈防況是未知的,如果此時突襲順軍,萬一順軍在城外佈置了圍點打援部隊,那麼即使是他吳三桂這麾下的關寧鐵騎也要覆滅的危險,更別說反攻北京城了。第二個原因也是最主要的,那就是崇禎帝現在是否已經駕崩?如果皇帝駕崩了,那他吳三桂即使是攻進了北京城又有何意義呢?
再說中策,則是投降李自的大順朝,吳三桂有信心以自己的實力,不說封王拜侯,也能在李自的新朝中佔一席之地。但吳三桂的本心卻讓他無法接此策,原因是他從心裡就看不起這群反賊土寇,讓他堂堂平西伯向一群泥子俯首稱臣,他打心眼裡不願意。
那麼就是剩最後的上策了,那就是退回山海關,憑山海雄關和手裡的關寧軍,坐看天下風起雲湧,待局勢變化再做決定。因為無論是順軍還是滿清,沒有他平西伯同意,誰都無法越過山海關。順軍要建立新朝,鞏固關防,也要控制山海關。滿清就更不用說了,清軍只有控制了山海關,才能主中原,席捲天下。所以無論是誰做皇帝,都不了他吳三桂的好。吳三桂本質上就是個軍閥,所以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退回山海關。既然下定了決心,吳三桂就馬上傳令全軍變隊,前鋒變後軍,後軍變前軍,全速退回山海關。
話分兩頭,北京城裡新的統治者李自志得意滿的高坐太和殿寶座上,大順朝文武員分列兩側高呼萬歲。
李自在這一刻,走上了人生的最高時刻,他看著底下的大順朝臣子們,心中不升起了萬丈豪,他要平宇,統一天下!想到此,他臉上出了憂鬱的神,山海關還盤踞著吳三桂!
吳三桂不除,就猶如一把利刃抵在李自的嚨上,隨時威脅著北京城。丞相牛金星善於察觀,尤其善於揣李自的心思,此時見到李自先喜後憂,霎那間便明白了是什麼回事,他馬上開口道:“吾皇萬歲,臣有本啟奏”。
李自回過神來,見是丞相牛金星,便用一濃郁的陝西腔道:“牛丞相有何事啟奏?”
牛金星道:“吾皇聖威,自起兵以來,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今終滅明朝。然前明遼東總兵吳三桂擁兵五萬,盤踞山海關,有通建奴之可能,於我國家關防不利,臣請吾皇派遣使者前往山海關,勸降吳三桂。”
李自聽到牛金星啟奏的是此事,正好說到了他的心坎上,不免前傾,:“丞相所言極是,不知丞相是否有合適人選?”
此時出使山海關,雖然有風險但是算很大,因為吳三桂父親吳襄和妾陳圓圓都在北京城中,只要保障吳氏族人安全,並對吳三桂許以重利,對其加進爵,吳三桂倒向新朝的可能極大。但牛金星卻是暗藏私心。
因為這時候出使吳三桂,必須是一位重臣,如今新朝初立且剛剛攻破北京城,正是瓜分前明產、培植黨羽之時,此時若遠離了北京城,等於失去了許多利益。
牛金星用餘瞟了一下文班排序第序第三位的軍師黃玉,自牛金星除掉李自第一謀士李巖後,黃玉就一直與自己不對付,多次暗地裡向李自進言詆譭自己,說什麼結黨營私、黨同伐異的狗屁話,此時將黃玉使喚出去,等自己將戰果消化,把持新朝朝政後,頂要你再無翻可能。
牛金星心中暗無比,面上卻出諂的笑容,“微臣以為,黃參軍機智果毅,正為合適人選。”,黃玉心中一,心知這是牛金星剷除異己的手段,但如今李自正是看此事的時候,若是推辭,必然惹得李自不喜。
於是黃玉立馬出列同意前去出使,李自大喜,許諾黃玉若功說降吳三桂,必以侯位待之,黃玉於是就此領旨出使山海關而去。
與此同時,李自命心腹大將劉宗敏將吳氏一族全部看顧妥當。李自覺得如此置必然能讓吳三桂倒向自己,然而卻不知自己的安排犯了一個致命的問題,這直接導致了後來的連鎖反應。
權將軍劉宗敏跟隨李自起兵造反,南征北戰大小數十戰,深得李自信任,所以李自才會命劉宗敏看顧好吳氏一族,然而劉宗敏在此時卻犯了好的老病。當他在吳家中看見陳圓圓後,被迷得神魂顛倒,竟然直接將陳圓圓霸佔,吳氏族人對此敢怒不敢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