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武:朱與孫,共天下?》第113章 孫大帥的小本子(1)

作者:吃荔枝也上火·3個月前

深夜,燭微弱地跳著,潭州府孫氏別宅東書房,孫稷俠正端坐在桌前,專注地在他那本泛黃的小本子上勾勒著筆畫。自從他居五省總督之位以來,他便逐漸養了記筆記的習慣。由於上的事務繁多,他時常到一個腦子難以應付,經常會忘記一些重要的事。此外,他的腦海中也常常湧現出各種靈和想法,無論這些想法是否有用,他都會一一記錄在這個本子上。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牛皮本子為了他的日記本般的私品,他總是隨攜帶,從不離,旁人也不敢輕易窺視其中的容,孫稷俠不想起後世某位寫筆記的頭領袖,原來記筆記確實有其好呀~

白天,當他視察完金牛灣軍工基地後,目睹了那提供水力的巨大水車,一個關於水力鍛造的模糊雛形突然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水力鍛造的原理是利用水的力和流量來驅錘子或衝頭進行鍛造。水過管道進鍛造機的水缸,然後在水缸,形水。高過管道進錘子或衝頭的缸,推錘子或衝頭進行鍛造。

水力鍛造可以實現高度和高質量的鍛造,因為水的力和流量可以確控制。如果能夠功製造出這樣的裝置,那麼軍工生產的效率將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但是......

原理知道是一回事兒,要付諸於行又是一回事兒了,孫稷俠上學時,在書本上學到的東西基本上都還給老師了,現在他的腦袋裡是空空如也。

孫稷俠將草圖輕輕劃掉,這個不的想法還是給陳文功去搞吧,畢竟業有專攻。

二月天還比較寒冷,白玉擔心孫稷俠秉燭夜讀著涼,又怕打擾到他思慮公務,遂躡手躡腳的拿起一件裘皮大,推門進東書房,白玉輕輕將大覆在孫稷俠的肩膀上後,便又去了香爐邊上,將幾枚沉香添爐中,若有讀書人在側,定會念一句~紅袖添香。

沉思中的孫稷俠驟然聞到房香味變得濃郁,這才發覺是白玉進了書房,其實除了幾個心腹之外,也只有白玉能隨時進孫稷俠的書房了。

他故作嗔怪,“天氣這麼寒冷,怎麼不好好在長京待著?”

白玉同孫稷俠朝夕相,早已悉了他的脾糯糯而言:“老爺,妾一個人待在長京實在是無聊了,雖然長京裡的那些貴婦人總是來府中找我閒敘,但我卻總覺得與們說不上話……”

孫稷俠心中瞭然,白玉自生活在雲南,跟了自己來到長京之後,便住進了長安街的國公府。國公府本就是豪門大院,偏偏裡面人氣又不旺,雖然孫稷俠已經著令管家老蔡頭,充實府中侍從婢,但白玉畢竟剛來,對府中各人等都很生疏,也沒什麼能說得上話的己人,每天都很無聊。況且在的生命之中,孫稷俠已經最重要的人,一刻也不能輕離。

那日孫稷俠離開長京,前來潭州之後,白玉在國公府裡,整天枯坐,但凡府中有點靜,都以為是孫稷俠回來了,可惜每次都是期待空,古書中所稱的“夫石”即是如此了。

孫稷俠出右手,點了點白玉的瓊鼻,溫言道“你要適應這種生活,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貴婦人同你走,尋你說,此即所謂的夫人路線”。

中國上千年來的場,學問知識天羅永珍,大明朝的這些兒們,你要讓他們上陣殺敵,可能是“手無縛之力”,但你要讓他們鑽研“學”,他們會削尖腦袋往裡面鑽,這所謂的“夫人路線”就是裡面的一種迂迴前進路線。

自那日奉天殿上,孫稷俠封為楚國公,執掌隆武朝大都督府後,孫府前可以說是門庭若市、車水馬龍,但孫稷俠幾乎很接見,除非是像承天府尹牧之榮那樣的人,他才會空見上一面。這些兒見不到楚國公並不氣餒,這在場上是很常見的事,下拜見上,上並不一定非要見你,這個時候怎麼辦呢?老祖宗們早就研究出了“夫人路線”,你見不到楚國公,你的夫人可以去見楚國公夫人嘛,有時候人說的話,比男人說的更有用呢。

雖說楚國公尚未娶妻,但是長京城裡的兒,誰不知道楚國公寵幸白玉夫人呢,若是能得白玉夫人一句言,這枕邊風還不得把自個兒吹上天?於是長京城裡的那些貴婦們,每天想著招兒的來討白玉的歡心,偏偏白玉又是這樣一介不諳世事的純真子,與那些懷有功利心的貴婦們格格不,所以才會有厭惡排斥之心,接連好幾日如此之後,白玉實在忍無可忍,便管家老蔡頭喚來幾個府中侍衛,護送自己來了潭州的這孫氏別宅。

白玉雖然不諳世事,但並不是傻,相反心明幾淨,對人心好壞看得一清二楚,知道孫稷俠讓自己多與長京城裡那些貴婦人們走,目的是想要抬高自己的份和地位。因為國公府現在還沒有主人,而白玉雖然只是一介侍妾,但卻是目前孫稷俠唯一的人,他是想要自己能夠在這個國公府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早早樹立自己的權威。

在這個寒冷的冬夜,白玉心中卻宛如有一枚暖玉,溫暖著自己那顆飽經風霜的心。

傻笑著,心中暗暗唸叨道:“能遇到老爺,真是咱上輩子修了福氣哩”。

孫稷俠見沒有回答自己的話,而又一個人在那憨笑,便知道他的這塊羊脂白玉,又神遊天外了......

他將那本泛黃的筆記本,微微合上,隨後起上前寵溺的敲了敲小白玉的額頭道:“陪我出去走走”,這才把白玉從“天外”召喚回來。

“哦~”,白玉輕輕吐了吐舌頭,乖巧地跟在了孫稷俠後。

二人出得書房門口,冬夜清冷的寒氣,撲面而來,讓久待書房之中,被香爐暖氣包圍著的孫稷俠,頓時神一振。

今夜在東書房前值守的是原效國軍澧水營的什長陳二狗和另外一個高高瘦瘦的年輕侍衛。那日陳二狗在德勝門前迎接孫稷俠時,得其金口玉言之後,等到第二日下值,他便辭了效國軍的軍職,投於孫家軍之中。孫稷俠知道後,立馬將他調到了自己的標營,充任侍衛。

陳二狗眼見孫白二人出得房門,立馬握拳平,向二人行禮。

孫稷俠點了點頭,對陳二狗微笑道:“辛苦了”,只是再簡單不過的三個字,卻讓陳二狗心激盪不已,夜間值守的疲勞一掃而空,腰板也得更直了。這就是孫稷俠的統帥藝了,一個簡單的回應,就能讓將士們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覺,這種覺用現代話來說做尊重,階層相同之間的尊重,可能不會讓人到有何不同,但若是一位階層遠超於你的大人,對你表達了尊重,那麼你會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會記得這位大人,並且會充滿好

孫稷俠前行幾步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回過頭來對另外那名侍衛道:“好好幹,爾父之言,猶在本公耳邊,本公定不相負”,說完便在白玉的陪同下,往花園那邊走去了。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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