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恆長得像不像杜鵑,這件事本無從考證,李紅梅現在想做的,就是先哄住了杜恆再說。
杜恆聽見李紅梅的故事說得如此的生,再加上又想起年邁的母親常年纏綿病榻,每每回憶起大姐杜鵑都是老淚縱橫,杜恆的眼眶就溼潤了幾分。
“那你……你呢?還有你大伯他們呢?他們都不管你?”
李紅梅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離開桃溪村以後,被人牙子帶到了洺州府,聽說去年底,有不人都死了……”
“後來,我求人打聽過,說我大伯因為欠了不銀子,被髮賣到礦山去了,連家裡的祖宅都被地下錢莊的人收走了。”
“之於我小叔一家……他們沒地方可以去,如今在小嬸家過活,做了上門婿了……”
李紅梅的話真假摻半,別說杜恆聽不出,就算是他派人去調查,也只能調查到一模一樣的故事來。
這可是李紅梅想盡辦法才得知的結果,不過李紅梅自己也很得意就是了。
你看,即使是搶來的主,主角的氣運也會跟著一起走。
李紅棗就等著在桃溪村嫁給泥子孤獨終老吧!
這個皇子側妃,替;李紅棗做了!
杜恆毫沒有懷疑李紅梅的份,看著李紅梅那纖瘦的臉頰,他就是一陣心疼。
這下好了,找到了姐姐的孩子,他母親的病也能好了吧?
杜恆這樣想著,來湖州府要做的事也匆匆瞭解,然後就帶著李紅梅去了洪都府。
這邊的一切李紅棗自認不得而知,而與真相肩而過的黃大壯也只在湖州府停留了七天。
第六天晚上,那管事送來了五個十斤裝的罈子,裡面就是黃大壯要的陳年蓖麻油。
黃大壯打開了略微看了一下,跟李紅棗形容的也沒有什麼區別,最重要的是,那管事卻並沒有要銀子。
他說,相識一場也是緣分,不過幾罈子油而已,不值什麼錢,就當是了黃大壯這麼個朋友了。
黃大壯當然也高興,第二天一早,他便帶著這管事送來的三千斤粳米踏上了回洺州府的路途……
桃溪村,陳福生家裡。
半下午的時候,魏雲華吃了一碗紅糖蛋,雖然並不,但是在許椒的勸說下,還是囫圇吞了幾口。
不多時,肚子的陣痛就又開始了,黃只了一把,就說,最多半個時辰,恐怕就要生了,又讓兩個兒媳去準備東西。
兩個兒媳也已經有了經驗的,自然也早就準備好了。
許椒怕魏雲華不住疼,特意找了個乾淨的帕子放在魏雲華的邊,就怕一個不小心咬破了舌頭。
堂屋裡,冬至仍舊急得團團轉,陳福生看不下去,已經躲到院子外面坐著去了。
但是屋裡不論是誰進進出出,冬至總要拉住人家詢問一番,結果導致冬至也被趕了出來。
魏雲華的屋子前面也放了一張圓形的石桌,並幾個石凳,陳福生坐在石凳前,看著冬至一直圍著自己轉圈,頭就又開始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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