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棗點了點頭。
秦夫子就開口說道:「皇宮?那裡的守備最森嚴了!」
李紅棗頓時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放皇宮能行嗎?同進士安全不安全我不知道,皇帝的帽子可就要變了!」
秦夫子沒懂同進士跟皇帝的帽子有什麼關係,他茫然地看向了冬至。
冬至就說:「但是除了皇宮,也沒有什麼地方可是大批次地放下這麼多人了吧?」
李紅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緩緩地吐了出來。
「大哥,除了皇宮,還有個地方!」
「哪兒?」
「刑部大牢!」
「你是說……」
李紅棗坐直了子,在桌子底下翹起了二郎。
「臨近考試前一個月,找個由頭,讓軍把那些選定好的同進士抓進刑部大牢!」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想那些貪大人們連大牢的大門朝哪兒開都不知道吧?」
「那……這些人還……」
「倒黴的是吧?所以錢財上一定要給夠了!」
「不然人家憑啥無緣無故一次牢獄之災?」
李紅棗說著,就看向了冬至跟秦夫子。
「該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你們兩個自己慢慢聊吧!」
冬至見李紅棗要走,卻對著說道:「小妹,這件事畢竟是你提起來的,當然了,我覺得這個很好,但是畢竟還是要經過恩師那一關。」
「我明日就要去洪都府,所以,這件事就由小妹你親自寫一封信,跟恩師說明一下吧!」
李紅棗點了點頭,這件事就算是應下了。
李紅棗走後,秦夫子看著李紅棗離開的方向,眼神里滿滿都是欣賞。
「我終於知道魏相為什麼會收令妹為徒了!」
「若是個男子……」
這樣的想法不僅僅是秦夫子,幾乎是所有人都這麼想。
這次冬至沒有跟著附和,而是笑了起來。
「不用是男子,即使是子,也比這天下很多男子都強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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