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趙神醫的眼眶中的淚水也渾濁起來,記憶似乎是回到了兩個人初相識的時候。
李紅棗沒有打斷趙神醫的回憶,而是認真地聽著他的敘述。
直到馬車晃晃悠悠到了十里塘,時間已經到了下午。
李紅棗提議眾人吃過午飯再回桃溪村,趙神醫也很樂意。
他在桃溪村呆得久了,雖然吃慣了陳家的飯菜,但是偶爾能換換口味也是好的。
李紅棗帶著幾人去了那家野菜餛飩攤,一人要了一碗,然後就快速地吃了起來。
似乎到了現在,才終於有了實,他們是真的回家了,這下子終於安全了。
李紅棗一邊吃著餛飩,一邊在腦子裡思索著該如何給魏夫子寫信。
真以為把人放了就算完事兒了?
總要告一狀才能解了氣。
立春看著李紅棗的模樣若有所思,他覺得自己也不能一直待在桃溪村了。
大哥和小滿都出去了,他也該出去闖一番。
不就是府城?就像是蘇學政說的,以後這樣的事或許還是會遇到,到時候他們也就這樣逃避嗎?
立春自問做不到,他不想做躲在大哥跟小弟後的人,而是想要做那個可以為他們左膀右臂的那個人。
幾人吃了下午飯,就朝著桃溪村而去。
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幾人就回到了陳家。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魏雲華跟許椒坐在屋子裡做針線,也閒話家常,平安跟紅豆就在炕上,一個爬著一個躺著,都對對方很好奇。
聽見馬車的靜,黃姜立即就竄了出去,看見第一個下車的人是立春,又是朝著屋子裡喊了起來。
「太太,狀元,陳二哥和紅棗姐姐回來了!」
許椒聽見這靜,立即放下了手裡做了一半的鞋子,然後跟魏雲華對視了一眼。
「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說要多住些日子嗎?」
魏雲華心裡清楚,可是面上卻不敢流出來。
「估計是在外面住不慣,紅棗認床,早點回來也好,眼看著就要過年了……」
魏雲華這麼說,許椒就跟著點頭。
「你說的也是,不然兩個娃兒在外面,我還天天擔心著。」
「哎呦,你是不知道,我這兩天右眼皮總是跳,立春跟紅棗回來了,我這眼皮就不跳了,你說靈不靈。」
魏雲華笑笑,卻並沒有說什麼。
李紅棗讓人捎信回來,特意叮囑了只能告訴魏雲華一個人,是怕許椒跟陳福生經不住這個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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