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梅小心翼翼地提起了李,眼神里還帶著一抹恐懼和驚慌。
杜外婆見了,就又是一陣心疼。
“你這孩子……”
這是被那個老虔婆給嚇壞了……
杜外婆嘆息一聲,然後錘了一下自己的口。
“我後悔啊!”
“當初怎麼就沒有狠心把你跟你娘一起帶走?不然你娘也就不用這麼早……”
杜外婆嗚嗚地哭泣起來,李紅梅就抱著杜外婆一起哭,哭得真意切,也不知道是在哭自己,還是在為了如今的暫時勝利而竊喜。
杜外婆哭夠了,忽然就想起一件事來。
“對了,紅棗,你舅母收到了的邀請,說是知府大人的夫人要在家裡舉辦一場賞花宴,咱們這些商賈家裡有適齡未婚兒的人家都可以去參加。”
“你想不想去湊個熱鬧?”
李紅梅故作膽小地說道:“外婆,我去了會不會給家裡丟人?”
杜外婆乾了眼淚,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們棗兒怎麼會丟人?你就跟你舅母去吧?家裡的兩個表妹也都要去的,你們一起去,也有個伴兒,也出去散散心。”
“你放心,知府大人最是溫和了,不會嫌棄你的。”
杜外婆這麼說也是有緣故的,洪都府的知府大人雖然看著很嚴肅,從來不收別人的賄賂。
可是私底下,他夫人每個月都要舉辦一場各類的小型宴會。
每次邀請的人雖然不一樣,但是大多數時候更願意邀請他們這樣的商賈之家。
原因無他,只是單純的因為商賈錢多。
們去了,總不會空著手去,所以,不過兩三年的功夫,這知府在這裡也算是一方獨大了。
杜家作為洪都府比較有名的瓷商人,他們家每次都在邀之列。
杜家出手也算是大方,每次去知府府上,則幾百兩,多的時候上千兩,年節的禮也是備得足足的。
其實這算是另外一種方式的通行證,他們家花了這個錢,在洪都府做起生意來,那也是風生水起,沒有人敢擋著他們的路。
這麼多年的積累下來,們都已經習慣了這種模式。
而杜外婆之所以放心的讓李紅梅過去參加這樣的宴席,也是因為知府夫人本不會在意這些。
誰會給自己的金主大哥難堪呢?
至於其他商賈之家的小姐,杜外婆也有信心,們只會結李紅梅,即使李紅梅再鄙,也不可能會當面取笑的。
李紅梅聽了杜外婆的話,故意裝作猶豫的模樣跟杜外婆說道:“外婆,要不……我還是不去了吧……”
杜外婆立即就冷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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