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多,真正能打的也就十來個,都是清風仙長後來招攬的,平時守在觀裡也幹些別的活計。」
道長眼神閃爍,顯然所謂的「別的活計」並不彩。
宋明月不再多問,對高鐵使了個眼。
高鐵拂袖,道長眼白一翻倒在地。
「他們既然對我們了貪念,難保不會再有後手。」宋明月看向道觀的方向。
「與其等他們謀劃,不如我們主回去看看。那道觀藏著不秘。尤其是那清風和玄誠到底怎麼回事。」
沈驚瀾點頭:「正有此意,這道觀絕非善地。」
「好。」宋明月們藉著夜掩護,向著龍鼎山後山去。
純觀後山的圍牆年久失修,有一段坍塌了大半,宋明月三人輕易翻,落觀後的雜樹林中。
觀前院依舊燈火通明,約還能聽到喧譁聲,那是玄誠仙師還在做法事斂財。
而後院則一片寂靜,只有零星幾點燈火。
宋明月他們在樹木的影中穿梭,避開偶爾巡視的道士,朝著清虛道長的院落潛去。
正中的靜室還亮著燈,窗戶紙上映出兩個人影,正在低聲談。
宋明月悄無聲息地近靜室的窗下。
以他們的耳力室低的談話聲。
「師尊,那玉鏡可是寶,就這麼白白給了那幾個外人?」這是清風的聲音。
窗下的宋明月眼神微冷。
果然這清風對玉鏡賊心不死。
短暫的沉默後,清虛道長的聲音響起,「清風,慎言。玉鏡雖是寶,但既是青雲子師兄臨終所託,指明贈予送還骸的有緣人,那便是師兄的願,亦是天意緣法。此事休要再提。」
清風卻有些不服:「可是師尊……」
「沒有可是。」清虛道長語氣依然平和。
「我知你為觀中俗務勞,興盛道觀。然則,修道之人,當以清靜為本。近日觀中法事頻頻,已失清修本意。那玄誠法師行招搖之事,恐非我純觀之福。待此間事了,贈些盤纏請他離去吧。我純觀還是應當迴歸清靜修持的正途。」
清風的聲音立刻變得恭順:「是,弟子謹遵師尊教誨。是弟子忘了本。師尊放心,觀中事務,弟子會妥善理,那玄誠法師,弟子也會盡快安排他離開。」
「嗯,你明白便好。下去吧,天不早,我也要靜修了。」
「弟子告退,師尊早些安歇。」清風恭敬應聲。
靜室的燈隨後熄滅,清虛真的休息了。
窗下,宋明月微微蹙眉。
聽起來,這清虛道長與清風並非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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