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瀾馬上拿出水囊,宋明月則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普通藥丸,用靈泉水化開,喂小男孩服下。
眾人屏息看著。
玄誠和清風在臺上冷笑,等著看笑話。
他們本不信這三人能有什麼真本事。
然而不過盞茶功夫,那原本咳得撕心裂肺的小男孩,呼吸竟然漸漸平穩了許多。
「好了些,真的好了些。」老牧民撲通跪下就要給宋明月磕頭,被宋明月攔住。
這一幕讓臺下百姓炸開了鍋。
立竿見影!
這公子的醫,好像真的比仙師的符水管用,而且還不要錢。
「公子,也給我看看吧,我肚子疼了好幾天了。」
「神仙公子,我娘下不了床了,您能去看看嗎?」
「還有我,我頭疼!」
一時間許多有病的百姓湧上前將高鐵圍住。
玄誠法師的法壇,瞬間被冷落了。
玄誠和清風的臉變得無比難看。
尤其是玄誠,他賴以斂財的仙藥到了最直接的挑戰。
他眼中兇剝畢:「你用了什麼妖法,在此蠱人心。諸位善信莫要上當,他定是用了虎狼之藥,暫時住病,過後必然復發,此乃妖邪之。」
「妖邪之?」宋明月目如電,直向玄誠,「比起仙師您那用明礬水在黃表紙上寫字,遇水方顯的神仙顯靈,用磷塗抹令符紙無風自的仙法,我朋友這區區醫,恐怕還算不得妖邪吧?」
每說一樣,玄誠的臉就白一分,到最後已是慘白如紙,指著宋明月手指抖:「你……你胡說什麼。休要在此汙衊本仙師!」
臺下百姓也不是傻子。
聽到宋明月道破其中關竅,許多人臉上出了恍然大悟的神。
宋明月衝他冷笑一聲,繼而看向清風道長,「你為純觀知客,清虛觀主首徒,卻與這江湖騙子玄誠相互勾結,假借呂祖之名裝神弄鬼,用些淺戲法和害人藥,矇騙百姓收斂錢財,更意圖謀害師尊,如此欺師滅祖,你還有何話說!」
「你口噴人,我沒有!」清風道長猛地跳起來,尖聲否認。
「沒有?」沈驚瀾冷聲道,「昨夜你在西廂房與玄誠謀,在清虛觀主打坐定之時下毒手。」
沈驚瀾將二人謀的細節,此刻當眾道出。
「你……你們聽。」清風徹底慌了,指著沈驚瀾又驚又怒。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高鐵沉聲喝道。
臺下百姓徹底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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