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纖纖玉指磨出了繭子卻沒人抱怨。
就連李氏如今也在城中設了個簡陋的學堂,教那些在戰中無暇顧及的孩子認字。
只想著讓孩子們將來能有條出路。
沈清燕。沈清歡姐妹,還有苗氏在流放路上的經歷讓們深知醫的重要。
三人乾脆紮軍醫營,跟著林府醫學習,理傷患的手法日益湛。
沈鈺本來還想給苗氏打打下手,照顧好媳婦兒為第一要務。
但卻被沈巍以重任,了北漠城實際上的大總管。
糧草排程。資統籌。人員安置。城修繕……
千頭萬緒忙得他腳不沾地,裡時常念念叨叨,髮際線都彷彿後移了幾分,卻將各項事務梳理得有條不紊。
與其他院落人來人往相比,沈清辭所居的小院顯得格外冷清。
沈清辭獨自坐在窗邊,上穿著一件錦緞襖,頭上簪著兩支簪子。
手上著一塊繡了一半的帕子,卻久久未下一針,
目飄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帶著一嫌棄。
外面那些姨娘們,頂著寒風圍著灶臺轉,在看來簡直是失了份。
是侯府嫡,即便如今落魄也不能與那些人為伍。
想到「侯府嫡」四個字,心中又升起一煩躁。
下意識地了藏在懷中的玉佩。想到那個如神祇般俊的男人。
沈清辭的臉頰不泛起紅暈。
只要沈家這次能事,就是名正言順的公主。
屆時以的份配瑞王,簡直是郎才貌天作之合。
若是敗了……角撇過不屑,敗了也不過就是維持現在這般窘迫罷了,還能壞到哪裡去。
可父親無故將母親關押,還是讓心頭惴惴不安。
咬了咬,趁著看守換之際,幾句語央求說了看守的老卒。
暗溼的地牢深,王氏蜷在角落裡。
原本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灰敗蠟黃,頭髮散衫破爛,哪裡還有半分昔日侯府主母的風。
聽到腳步聲,警惕地抬起頭,在看到沈清辭時,先是閃過一錯愕,繼而是放下心來。
「清辭……你還安好……」王氏掙扎著想坐直些。
沈清辭看著母親這副慘樣,心頭也是一酸,連忙上前將點心和一小壺溫水遞過去:「母親,您苦了。兒來看您,給您帶了些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