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清燕,他只能將自己和沈家一同推向那腥的祭壇。
高鐵的影徹底消失在濃稠的夜中。
瑞王聽著那遠去的腳步聲,角慢慢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月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一半浸在影中,一半泛著冷白的。
像一尊心雕琢的玉像,裡卻早已腐爛生蛆。
沈清燕依舊蜷在床上,用那床厚實的被子裹住自己,只出一雙眼睛。
瑞王踱步到床前,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的絕。
他出手想去淚痕錯的臉頰。
“別我!”沈清燕向後去。
瑞王的手停在半空。
他並不惱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
“怕什麼?”他聲音輕,“你看,你心的人為了你什麼都肯做。連弒君這種誅九族的大罪,他都毫不猶豫地應下了。這份意天地啊。”
沈清燕痛苦不已。高鐵答應走向那條死路,全都是因為。
“這不好麼?”瑞王微微俯,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幾乎噴在沈清燕的臉上,讓噁心得想吐。
“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心之人是否對你也有同樣不顧一切的意麼?”
沈清燕大聲說道:“不想。我只要他安好就夠了。”
“呵,”瑞王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嘲諷,“話說的倒是漂亮。可是一個人卻連擁有都不敢,這什麼?嗯?你這自欺欺人。”
“你懂什麼?”沈清燕因為激,聲音拔高帶著破音的尖銳,“你這種心裡只有算計掠奪的人也配談?你本不懂什麼是,你的‘’令人作嘔。”
瑞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月從他背後照來,將他的影子投在沈清燕的上,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怪。
他盯著沈清燕,眼神再沒有半分方才的輕鬆戲謔。
“我不懂?”他緩緩重複,“沒關係。”
他直起眼神飄向窗外,“我心之人,很快就能來教我了。”
他心之人不就是姑姑沈晴麼。
沈清燕被他話語中的勢在必得驚得渾發冷,“你到底要對姑姑做什麼?你這個魔鬼!”
瑞王轉回視線,落在驚恐萬狀的臉上,居然出一副無辜的神。
“做什麼?我沒想做什麼啊。我只是想跟我心之人長相廝守啊。這有什麼錯?”
“你痴心妄想!”沈清燕渾發抖,“姑姑不想見你,這輩子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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