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沉。
慶熙殿,沈驚瀾。宋明月正準備奉召前往皇帝的書房議事。
庫銀失竊案查了一個月毫無頭緒,皇帝已是焦頭爛額。
今日召見,無非是施試探,或者狗急跳牆。
「大哥,大嫂,一切小心。」沈驚晨的目沉靜。
沈驚濤則煩躁地走來走去:「要我說乾脆別去,那狗皇帝肯定沒安好心。」
「聖旨已下,不去便是抗旨,給他藉口發難。」沈驚瀾整理著袖口。
「知道了。」沈驚濤悶聲應下,拳頭得的。
就在這時,殿外侍衛來報:「世子,夫人,高鐵求見,說奉瑞王之命和二位前往書房。」
沈驚瀾和宋明月對視一眼皆有些意外。
「讓他進來。」沈驚瀾道。
很快,高鐵出現在殿門口。
他的臉是慣常的冷峻,只是眉眼間似乎罩著一層鬱,眼下也有淡淡的青黑,像是昨夜未曾休息好。
「我和你們一起去吧。」高鐵說道。
「自然可以。」沈驚瀾敏銳地察覺到高鐵今日似乎有些不同,便問道,「是顧家祖墳那裡出了什麼事麼」
高鐵垂眸道:「無事。」
宋明月也打量著高鐵,總覺得他今天眼神有些躲閃,便隨口問道:「高鐵,你回京後去過沈府麼?清燕那丫頭最近在忙什麼?說是鑽研醫閉門不出,可別熬壞了子。」
聽到「清燕」二字,高鐵氣息了一下,「醫如痴,就是那樣子,應該是安好。」
最後幾個字,說得異常艱難。
宋明月微微蹙眉,高鐵這回答有些含糊。
但轉念一想,高鐵一個外男,確實不好過多打聽沈清燕的閨閣之事,或許是自己多心了。
笑了笑:「那便好。等此事了了,回去可得好好說說,小小年紀別總悶在屋裡。」
高鐵低低應了聲「對」,便不再多言,側讓開道路:「咱們快走吧。」
一行人出了慶熙殿,在一隊軍的「護送」下,朝著書房行去。
宮道深深,朱牆高聳,氣氛抑得令人窒息。
沈驚瀾握著宋明月的手,輕輕了,遞給一個安的眼神。
宋明月回以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