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撕咬。
他強勢地撬開的牙關，攻城略地不容抗拒。
沈晴沒有掙扎。
睜著眼看著頭頂明黃的帳幔，眼神空的，彷彿靈魂已經離了這軀殼，只留下一任人擺佈的皮囊。
不再憤怒，而是將所有的緒都深深地埋葬。
李元被這種冰冷的順從所激怒，作更加暴，像一頭急於標記領地的野。
但不知為何，中途卻漸漸和下來，帶著一種黏膩的繾綣。
他低下頭，滾燙的流連在的頸側，一遍又一遍用那種沙啞嗓音，喚著的名字：
“晴兒……晴兒……”
那聲音裡帶著病態的滿足。
“乖一點，”他含住冰涼的耳垂，“只要你乖一點，朕什麼都給你。”
沈晴依舊沒有反應。
李元繼續哄著：“明天朕帶你去個地方看個人。”
沈晴依舊毫無反應。
李元低低地笑了一聲，手臂箍著的腰，將兩人的嚴合地在一起。
他用下蹭了蹭散落在枕上的烏髮，在耳邊輕聲說：“朕有件事，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他斟酌了一下詞句，“朕和你……我們有兒子了。”
轟！
如同驚雷在耳邊炸響，沈晴那死水般的眸子，猛地收了一下。
他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連這種荒誕的謊言都能信口拈來。
沈晴的抖了一下，被擁著的李元到了。
李元知道在意，他撐起手臂微微支起上半，低頭看著沈晴，不錯過臉上任何細微的變化。
“很驚訝是不是？”他輕輕描繪著沈晴震驚的眉眼，“朕也覺得很驚喜。這是上天賜給朕和你的禮，是朕和你脈相連的證明。”
沈晴的微微抖，想要怒斥他的瘋癲。
“本來想晚點再告訴你的，”李元繼續說著，語氣裡帶著疼惜，“想等你心平復一些。可是朕太高興了，實在忍不住想和你分這個好訊息。”
他俯下，額頭輕輕抵著沈晴的額頭。
“你知道嗎，晴兒？朕只要一想到，這世上有一個孩子，他裡流著朕的，也流著沈家的，是朕和你的骨，朕就歡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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