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硯白。”江硯白清冷的聲音中出一點不易察覺的張。
桑落微微一怔,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不太好吧?哪有對老闆直呼其名的,顯得多不尊重。”
“我沒把你當員工,我把你當朋友。”江硯白的語氣十分認真。
桑落卻不以為意。
前世上班時,老闆還天天說把他們當家人呢。
可讓他們加班,扣年終獎的時候卻毫不心。
老闆的場面話聽聽就得了,不能當真,不然苦的只能是他們打工人。
“難道你沒把我當朋友?”江硯白的聲音沉了些。
桑落立刻抱起江硯白的胳膊,連忙表忠心:“當然是朋友啊,那我以後就你硯白啦?”
先穩住睡覺搭子,不能讓他生氣。
“硯白,接下來,你有什麼想做的事?我陪你。”桑落著聲音問。
江硯白反問:“你有什麼想做的事嗎?”
桑落眨了眨眼,誠懇地說:“我想睡覺。”
江硯白:......“我們兩個之間就只剩床上那點事了?”
桑落立刻推開他,佯嗔道:“喂,你怎麼把話說那麼曖昧?搞得我們好像是那種不清不楚的關係。”
“我們現在的關係,很清楚嗎?”江硯白的反問,讓桑落一時語塞。
想了想,還真說不清。
不是僱傭關係,因為沒收到錢。
也不是,雖然他們每天晚上確實很親。
桑落懶得想了。
只知道江硯白現在還不想睡覺,沒做多想提議道:“要不我們看電影?”
江硯白轉過看向,空的眼眸裡凝著幾分淡淡的幽怨。
桑落心頭一窘,才後知後覺想起他失明的事,竟犯了這樣的低階錯誤。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語氣下來:“那你想做什麼呀?”
“算了,去睡覺吧。”江硯白輕聲道。
聽上去確實是很困了,他們之間還有很多個晚上可以相,來日方長。
“好哦。”桑落乖乖應下,牽起他的手,引著他往臥室走。
看著江硯白在床上躺下,桑落卻站在原地猶豫了。
他現在沒發病,再躺到他床上,是不是太曖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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