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要夏嶼寂消失,我人生中百分之九十九的痛苦都來自於夏嶼寂,他要是消失,我立馬就能輕鬆起來。”
“但是我不能。”他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掙扎與無奈,“我要是做違法犯罪的事,我一輩子就毀了,我爸媽也會唾棄我。”
“我是家中嫡長子,是要振興門楣的,我最怕看見父親深邃的眼睛,父親的眼睛是我這輩子最恐懼的東西,同樣,父親的稱讚也是我這輩子最的東西。”
林奇鳴說完,他上的玉佛就悠悠嘆氣:“唉,我主人的神狀態,確實不正常。這年頭,搞科研的,哪有不瘋的?更何況他還......”
桑落正一頭霧水,疑林奇鳴的前後反差為何如此之大,聽到玉佛終於開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對林奇鳴說:“你可以把你的玉佛借我看一下嗎?”
林奇鳴愣了一下,臉上滿是不解。
這姑娘的思維也太跳躍了吧?前一秒還在追問他綁架的事,下一秒怎麼就突然要看他的玉佛了?
他縱然不解,但還是乖乖從脖子上取下玉佛,遞到桑落手裡。
“你稍等。我走遠點找個線好的地方看。”說著,指了指裴尋妄,“我把他抵押在這,你不用擔心我帶著你的東西跑了。”
裴尋妄無奈地扶額低笑,他在妹妹這裡就是個大額抵押嗎?
行,也值了,至對妹妹還有點用。
桑落帶著玉佛,走到樓道盡頭一僻靜的地方,確保林奇鳴和裴尋妄聽不到兩人的對話,才開口問道:“你主人怎麼回事?夏嶼寂說他不說話,子冷古怪,我看你主人活潑啊。”
玉佛又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心疼:“我主人確診雙向障礙好些年了,他抑鬱期的時候就很安靜不說話,整氣質也偏冷沉鬱掛的。”
“躁狂期的時候就像今天一樣,話很多,很興,緒高漲。”
“夏嶼寂得出那種結論,大概是我主人實在討厭他,就算是躁狂期也不想和他說話。”
桑落深以為然地點頭:“確實,面對自己討厭的人,確實沒什麼開口的慾,哪怕是裝樣子,都覺得麻煩。”
玉佛:“對啊,所以我主人幾乎每次開口都是嚇唬夏嶼寂,再加上主人抑鬱期的表現,他可不覺得我主人冷古怪嗎?”
桑落順勢問道:“所以,人不是你主人綁的?”
玉佛肯定道:“當然不是,他從昨天下午回來倒頭就睡,首到你們來,按了十遍門鈴,他才醒。”
桑落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
拿著玉佛,重新回到林奇鳴的門前,把玉佛還給了他,又狀似隨意地提出:“我可以再去你的客廳看一眼嗎?還需要收集一些證據。”
林奇鳴不可置信的看著桑落。
他實在不知道自己髒差的客廳有什麼證據能收集?
總不會是想拍下照片發給房東,讓房東扣他押金吧?
還是說想發到網上讓他社死?
他只是最近太忙了沒來得及整理而己,不是故意的。
林奇鳴甩了甩腦袋,控制自己不去胡思想,他點了點頭說:“行。你願意進就進吧,不嫌棄就行。”
說著,他再次開啟房門,一酸臭味瞬間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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