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時常發‘寶寶,真的好喜歡你啊,想把你吃掉,融進我的裡。’
‘寶寶,我快忍不住了,好想把你關起來,只讓我一個人看。’
‘寶寶,林奇鳴怎麼總嚇唬你啊,我幫你殺掉他好不好?’
‘寶寶,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呢,我痛苦地快要死掉了。要不我們一起去死好不好?我先殺了你再自殺,這樣就都沒有痛苦了。’”
桑落聽完,神徹底嚴肅起來,語氣凝重:“這樣聽下來,確實很變態,而且極端偏執,完全有可能因為而不得,走上綁架的違法犯罪道路。”
轉頭,把從品們口中得到的所有關於時瑤的資訊,一字不落地告訴了裴尋妄。
裴尋妄沉思了片刻,緩緩開口分析:“因為而不得,所以實施了綁架?那又為什麼會往警察局寄信呢?”
桑落想了一會,緩緩說出自己的推測:“或許,是沉淪又清醒的。一邊,控制不住自己的偏執,想要囚夏嶼寂,滿足自己的佔有慾。另一邊,或許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是錯的,潛意識裡,想要有人來制止。”
“如果我們找不到,那以後無論是想和夏嶼寂一起活,還是一起死,都沒人能干涉。”
“可如果我們找到了,被關進監獄,就能離夏嶼寂遠遠的,再也不能傷害他。對來說,這或許也是一種自我救贖,既全了自己的執念,也算是為夏嶼寂考慮。”
“夏嶼寂,所以會下意識地為他著想;但更自己,所以才會做出綁架這種極端的行徑。”
隨即桑落又想到:“可是,綁架夏嶼寂的不是一個戴著玉佛的男人嗎?”
門一聽這話,立馬恨恨開口:“是時瑤沒跑了。時瑤的哥哥就戴著玉佛,為人比時瑤還要溼變態,他們兄妹倆一脈相承。”
“一定是時瑤哥哥帶人去綁架的,你們快點去救主人,去晚了主人的清白不保啊。”
“時瑤的住所就在主人隔壁。”
門利落地給桑落報了時瑤住所的門牌號。
桑落與裴尋妄對視一眼,眼神匯間達默契,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先去時瑤家看一下。”
如果時瑤真的是綁架犯,應該不至於大著膽子把人藏在家裡,也不一定會在家。
但這一切也說不準,萬一玩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呢。
為了保險起見,詢問夏嶼寂的耳機:“你願意跟我走嗎?等找到了你主人,就把你還給你主人。”
耳機歡快應下:“好啊好啊,我要跟著你親自救出我主人!”
桑落小心翼翼地拿起耳機,放進自己的口袋裡,隨後和裴尋妄一同離開了夏嶼寂的家,快步走向隔壁。
裴尋妄走上前,抬手輕輕敲了敲門,節奏沉穩,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警惕:“咚咚咚——”
門很快就被打開了,門後站著的,正是他們要找的時瑤。
的模樣,完全符合品們口中知溫的描述,一眼去,溫婉又大方,渾著一歲月靜好的氣質。
穿著一淺杏糯棉家居服,寬鬆卻不顯拖沓,領口是溫的小圓領,著幾分居家慵懶。長髮隨意披散著,髮尾微卷,幾縷在白皙頸邊,眉眼清乾淨,沒施黛卻氣質溫婉,眼神安靜和,角帶著淺淡笑意。
桑落很難想象這樣的人,裡會是一個偏執瘋狂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