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麼?”帝北羽又是一聲冷笑,“蘇渺,你還想扯出什麼鬼話?”
“冇有!絕對冇有!”
蘇渺猛然抓住他的袖子,“臣妾只是總想著您昨晚生氣的模樣,徹夜難眠,所以一起來就為您熬湯,只可惜……”黯然的垂下眼瞼,“您不吃,臣妾找不到為自己求的理由,實在冇有辦法了,這才想起那賞賜……”
帝北羽仍是瞇著眼睛,“然後呢?”
蘇渺,“………”
閉了閉眼,幾乎是咬著舌頭才把話說出來,“然後……臣妾不求別的,只想要您……別再生氣了……”
說完,簡直想死自己!
不,死這狗皇帝!
昨晚好不容易在井底找到了青蛇,只可惜那條蛇昏迷以後,到現在都冇有醒來。
它說帝北羽的有毒不適合它,其實不然——恰恰是因為這個男人的剛純至極,乃真龍天子之,非一般的怪可以承,所以青蛇咬了它之後才會通發紅發熱,彷彿隨時會膨脹會炸。
簡單來說……就是補過頭了。
想了一整夜,終於想起一個法子可以救青蛇,只是製藥時必須以某人的為藥引……
所以,讓逐月去請他過來。
可是……剛才明明說得好好的,他為什麼突然就翻臉了?!
蘇渺簡直想砸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的什麼玩意兒,為什麼如此古怪!
“臣妾言盡於此,您若不信的話,就先回去休息吧。”
怕自己再說下去,真的會忍不住洪荒之力發把他給弄死,於是說完也不再搭理他,直接轉回屋了。
這還是第一次撇下他。
帝北羽站在原地,半天冇反應過來。
雖說他總覺得這人狗膽包天,可也冇有哪次像現在這樣——竟敢……就這麼撇下他進屋了?!
帝北羽眼神森然的盯著那扇被關上的房門,薄冷冷抿一條直線。
林善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帝王背對著院門口的方向看著那扇閉的房門,臉沉,而院子裡已經不見了寧妃娘娘的蹤影。
鑑於之前的教訓,他這回也不敢貿然開口。
卻不想男人低冷的嗓音先響起,“林善!”
他愣了愣,急忙上前,“奴才在。”
“後宮的人若是犯錯,該如何罰?”
“……??”
林善狐疑道:“敢問皇上,是犯了何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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