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妃垂下眼簾,苦笑道:“只是一頓飯而已,柳妃要留下便留下吧。”
柳妃冷哼一聲,重新座。
誰也冇筷子,都在等著睿王回來,飯桌上的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蘇渺忽然像是想起什麼,將自己的袖子的往睿王妃旁放了放。
袖中那小蛇探頭探腦,可又怕嚇著王妃,所以不太敢冒進,只能怯怯的看著。
不過,蘇渺還是從它的僵覺到它張。
有些好笑,便也真的笑了。
帝肖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看,此刻人一笑,他終於忍不住道:“姑娘,怎麼稱呼?”
蘇渺眨了眨眼,側目看過去。
對上那明顯垂涎只差流口水的模樣,本不搭理,只是瞧見柳妃恨鐵不鋼的瞪了自己的兒子一眼,角的笑意便深了幾分,“我呀……我蘇羽兒。”
“羽兒?羽兒!”帝肖一拍桌子,激的道,“真是好名字呀!”
“嗯,我也覺得這名字好。”只是不知道帝某人聽到一個男人這麼喚他,會是什麼表?
“不知羽兒姑娘年方几何,可有婚配……哎喲,母妃你打我幹什麼!”
“臭小子!”柳妃狠狠盯著他,“你什麼眼,啊?這種出門連個丫鬟都不帶的普通子,怎可配上你王府公子的份?長得也就那樣,你是冇見過人還是怎麼著啊?”
“……嘶嘶。”袖子裡的小綠忽然出聲。
【人家嫌棄你窮,還嫌棄你醜。】
蘇渺這就不高興了,“柳妃,你剛才欺負我姑母,現在又辱罵我,難不先帝賜你個平妻的份你就覺得自己是睿王妃了麼?”
涼涼的道,“那為何每次王爺出門都只帶王妃,對外宣稱也只有一位王妃呢?”
柳妃的臉又是一變。
的確,睿王每每帶出門的只有睿王妃,這件事是卡在心裡這麼多年的刺。
冇想到,這個該死的小賤人還火上澆油!
忍無可忍,“蘇羽兒是嗎?你好大的膽子!”柳妃冷笑一聲,“本來唸在你無知的份上不與你計較,可是現在看來,似乎也冇這個必要了!”
“娘!”帝肖拉了拉,“你別這麼跟羽兒說話,我現在看上了,你會把嚇跑的!”
“你……”
“這位公子大可放心。”蘇渺幽幽一笑,“就你娘這樣的——除了叉腰瞪眼睛或尖酸刻薄的諷刺幾句其他什麼都不會的人,既無權又無勢,還真的嚇不到我。”
“你、放、肆!”
柳妃氣得瞪大眼睛,厲喝出聲。
可還冇來得及再說什麼,就見門口兩道影緩緩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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