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北羽的臉何止是難堪,簡直沉如墨!
他覺得這個人在玩火!
絕對是故意的!
明明每天晚上做點什麼的時候,每次都一團,可是此刻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像只狡黠的貓兒一樣逗弄著他——不,分明就像是那個逗貓的人,而他才是那隻貓。
想到這個比喻,帝北羽的臉更黑了幾分。
席間的人也都已經注意到帝王的臉,一個個都詫異的很。
“皇上,您是不是不舒服啊?”
“怎麼好像……耳朵有點紅呢?”
“要不要請個太醫來看看呀?”
“………”
看看看,看什麼看!
他確實不舒服,渾上下都不舒服,每一個細胞都囂著掀了桌子,——但他的臉絕對不是紅的,而是黑的!
帝北羽閉了閉眼,怒極反笑。
他回過頭對上了蘇渺狡黠的目,薄輕掀,“朕冇有不舒服。”低沉的嗓音莫名比剛才啞了幾度,“只是忽然想起某些過敏症狀——寒王叔,若是過敏卻又冇藥塗,該如何是好?”
寒王納悶道:“那怕是會死吧?”
蘇渺笑容倏地一僵。
剛才喝酒了,一定會過敏的。
只是必須要給柳妃一個下手的機會,所以強行把酒喝了。
可是……
如果這男人回宮以後不給藥塗怎麼辦?
蘇渺咬了咬,立刻就要把手回來。
可是下一秒,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掌卻驀然按住了,墨黑的瞳眸注視著,著明顯的危險。
在震驚的目下,緩緩上移……
臥槽?!
蘇渺猛地瞪大眼睛。
“啊……!”
蘇渺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險些冇把面前的果盤打翻。
眾人詫異的目很快就從帝王臉上移到的臉上,“娘娘,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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