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容華也聽到了眾人的竊竊私語,一時氣不過想要反駁,可是又不好一下子罵這麼多人。
而且,也確實不知道蘇渺在幹什麼!
帝容華忍不住跑到帝北羽邊,挨著他小聲嘀咕,“皇兄,您媳婦站那兒幹啥呢?”
帝北羽面無表,“朕怎麼知道?”
“你說是不是見你剛才……嗯,跟霓裳拉拉扯扯,曖昧不清,所以現在暗自傷神了呀?”
“………”
暗自傷神?
男人驀地蹙眉,冰冷的眼風掃過,“朕什麼時候跟霓裳拉拉扯扯了?”
帝容華涼涼的道:“哦,剛才下馬車的時候,霓裳不是拉著你的袖子嗎?”
帝北羽,“………”
那也只是一瞬間而已——當時他看到宮裡的馬車過來,目一直在車隊上,就連華霓裳什麼時候走到他邊的都冇注意,等手拉他而他低頭的時候,那隻手就從他袖子上放開了。
就這麼轉瞬即逝的工夫,就被看到了?
帝北羽眉心蹙得更深,莫名有些煩躁,“帝容華,朕看你就是閒的,每日多抄幾遍則才能規矩些!”
帝容華,“………”
決定閉。
不過……
當擔憂的目看過去,發現蘇渺已經走到賽場準備的硃砂符紙那邊……終於開始手了!
“皇兄!”帝容華眼神倏地一亮,“您看渺渺已經從傷中恢復,把你忘記了呢!”
帝北羽眉骨猛地一跳,惻惻的道:“看來,你真的以為朕就是說說而已。”
帝容華,“………”
徹底的閉了。
而蘇渺這邊,在站了許久之後,確實是開始手了。
只不過,剛才不的時候,其他的參賽者就已經進行過這個流程,帶著畫好的符紙走向了四周,所以現在周圍幾乎不剩什麼人。
偶爾有幾個,也都是回來補畫符紙的。
“你們看,賢妃娘娘也開始了!”
“我剛才還以為要放大招呢,結果到頭來還是畫符,那剛才愣著幹什麼呀?”
“可能第一次參加這種比賽張吧,畢竟是深宮子,諒一下人家弱膽小吧……”
“後宮第一人又怎麼可能弱膽小,你怕是說夢話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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