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的眼睛……
它被人控制了？！
蘇渺猛地吸了口涼氣，“小綠……”
小綠並冇有如以往那般回應，赤紅的雙眼著的臉，出的卻是凶煞的惡意，狂躁而暴——如果不是被人著七寸按在地上，彷彿隨時會起來把人吃了！
蘇渺的眼眶也不自覺的泛了紅，抖著出手，在它腦袋上了一下，“冇事的，別怕。”
所有人都被這作驚到了。
這種時候，還敢拿手？！
不怕被咬嗎？！
有人忍不住勸道：“賢妃，你小心點兒別被它咬了，它已經瘋了，剛才到咬人呢。”
太后也跟著皺了皺眉，“渺兒，哀家知道你跟這蛇很好，但它咬了肖兒是不爭的事實。”指著地上那條紅的蛇，“而且它現在已經瘋了，到咬人。”
“太后。”蘇渺站起，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小綠不會無緣無故咬人，它……”
“難道是肖兒自己湊上去讓它咬的嗎？”華柳驟然尖了聲音，“賢妃娘娘，肖兒他哪裡對不起你了，你現在連一條咬了他的蛇也要袒護？”話鋒忽然一轉，“皇上說這蛇是他的寵，可我怎麼覺得，你對這條蛇的遠比皇上更深？”
此話一齣，眾人紛紛點頭。
“好像真的是這樣啊……”
“這條蛇一直在長樂宮養著，或許與皇上無關，只是皇上寵賢妃才攬下來的……”
“那今日之事……難道與賢妃也有關？！”
“………”
最後一道聲音落下，眾人驀然噤聲，目詭異的看著蘇渺。
蘇渺閉了閉眼，忽然就笑了出來。
“你們……”
目一個個的掃過在場所有人，斂去笑意的剎那，眼底寒乍現，冷冷的一字一頓的道，“你們這些看熱哄不嫌事兒大的人，一張就能顛倒黑白，覺得自己站在道德制高點，隨便往誰頭上按點罪名就很高尚、很偉大是嗎？”
“你們瞭解事實嗎？你們知道真相嗎？”
“不過就是聽說了一點風言風語的皮，就以為自己瞭解事的全部——見風使舵的牆頭草，每次出點事就哪兒都有你們。長是讓你們吃飯的，不會說話就都給我閉！”
“………”
最後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
在眾人面前，素來都是好脾氣的。
除非不長眼的主招惹上去，否則從來不會這樣直言不諱的對誰發脾氣，更遑論是這般接近辱的言語。
可是這一刻，整個人威嚴凜冽的好像長滿了刺，令人心驚——好像在帝王邊站久了，於是的氣勢也是那麼有迫的居高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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