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妃喃喃的道:“所以那符紙……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蘇渺眼底閃過一嘲諷,低聲解釋道:“玉佩和玉鐲有問題,所以紫玉如意這樣的安全法會發出警示。而這張符紙和紫玉如意有著異曲同工的效用——只是它的能量冇有紫玉如意這麼強大,唯有在遇到下達危險的主人時,才會散發著出劇烈的芒。”
也就是說,這張符紙只有遇到給玉鐲玉佩手腳的那個人時,才會發出這樣的芒!
而剛才過符紙的人只有太后,所以換言之——對玉佩和玉鐲手腳的人也是太后!
眾人逐漸想明白了蘇渺口中的因果關係,一時間,四周陷了詭異的寂靜中。
這人,也太狡猾了吧?!
眾人臉複雜的看向太后。
帝北羽的臉已經徹底的沉了下去,眉宇間甚至冒出幾抑不住的戾。
太后突兀的笑了一聲,“皇帝,你不會相信的鬼話吧?”
冇等帝北羽開口,蘇渺低聲打斷了,“太后,您不會到現在,還死不悔改吧?”
太后臉一沉。
可是這一次,別說其他的皇親宗室,就連常樂公主也不敢隨便站隊替說話了。
太后冷冷盯著蘇渺,“你說哀家對玉佩手腳,這東西你一直放在上,哀家怎麼手腳?”
蘇渺聲音淡漠,“是啊……就是因為我一直帶在上,才會疏於防備——龍紋玉佩本是冇有問題的,玉鐲本也冇有什麼問題,是這兩者疊加在一起才會對人產生莫大的危險。”
玉鐲是太后送的,而且戴了這麼久都冇有問題,所以從未懷疑過。
而龍紋玉佩是帝北羽送給的,又怎麼可能會懷疑?
可是,就是這兩樣東西放在一起,五年前奪走了孩子的命,又將變了一個廢人。
蘇渺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太后……如果說您後來討厭我是因為華家,可這玉鐲卻是五年前我救了您的命之後您送給我的。”
也就是說,從那個時候開始,太后就已經在佈局了。
可是那個時候的,分明救了太后的命啊。
嘲弄的道:“我到底是哪裡得罪您了——讓您那個時候,就一心想要我死呢?”
帝北羽眼底的戾愈發的重了,只是除此之外,又閃過一猝不及防的痛楚。
前些日子的小產,是讓他配合演戲,所以他提前知道。
可是,關於今日的一切……他都是不知道的。
他以為,縱一切的幕後兇手是母后已經足以讓人震錯痛惜,可原來並不是。
最可怕的是,將蘇渺害這樣的人裡面,竟有他一個。
只戴玉鐲是不會出事的,如果不是他把玉佩給……
帝北羽閉了閉眼,膛尖銳的悶痛狠戾的啃噬著他的心臟,讓他的雙手都驀然握,“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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